谷洲边界的临时营地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林启安虽然恢复了心跳,但依旧双目紧闭,陷入深度昏迷。林玉娇和她手下的山民们,虽然亲眼见证了顾晚月那神乎其技的“电击回魂术”,但感激之中,依旧夹杂着浓浓的敌意和戒备。
他们将林启安团团围住,手中的兵器虽未出鞘,却也紧紧握着,警惕地盯着顾晚月和她身后的萧策。
顾晚月知道,这种脆弱的平衡随时可能被打破。她必须用更彻底、更无法理解的“神迹”,来彻底击溃他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现在的情况很危险,随时可能再次心跳停止。”顾晚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寻常的汤药已经救不了他。我需要用我的独门新法,为他‘换血续命’。”
“换血续命?”林玉娇闻言,脸色煞白。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邪术。
“信我,他就能活。不信,你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顾晚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林玉娇身上:“姨母,您来做决定。”
林玉娇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度非凡、眼神深不可测的外甥女,挣扎了许久,最终咬牙点头。
“好!我信你!只要能救活安儿,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命。”顾晚月淡淡道,“我只要你们所有人,在我施法期间,退出百步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阿牛,魏征,清场!”
很快,一顶巨大的、不透光的黑色帐篷在营地中央被搭建起来。顾家军的士兵手持钢刀,将帐篷方圆百步之内,围得水泄不通。
在所有人紧张而又好奇的注视下,顾晚月将林启安抬进了帐篷。
帐篷的门帘落下,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在帐篷内部,顾晚月心念一动,一辆由军用卡车改装而成的移动ICU,凭空出现在眼前。
她熟练地将林启安转移到手术台上,连接上心电监护仪、呼吸机和各种输液管道。
“滴滴滴——”
仪器屏幕上,林启安的生命体征数据清晰地显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