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顾海一家,便殷勤地,将一份“精心准备”的早餐,送到了顾晚月和萧策的帐篷前。
“晚月啊,阿牛啊,快起来吃早饭了!二婶特意给你们熬了最爱喝的肉粥!”李氏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热情。
顾晚月和萧策,没有拒绝。
他们在顾海一家,充满期待和恶毒的注视下,将那碗下了猛料的肉粥,喝得一干二净。
很快,两人便“药效发作”,双双“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成功了!成功了!”
顾海和李氏,见状欣喜若狂。
他们立刻冲进帐篷,用早就准备好的、最结实的牛筋绳,将两人捆得结结实实。
“达广!快!快去南边山口,点燃狼烟!通知赵家的大军!”顾海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好嘞,爹!”李达广应了一声,脸上带着功成名就的得意笑容,飞快地向山口跑去。
帐篷内,顾二秀看着父母和兄长那副丑陋到极点的嘴脸,看着他们为了活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不惜出卖血脉至亲的卑劣行径。
她的心,彻底死了。
心中那最后一丝,对于亲情的幻想,也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默默地,退到一旁,趁着父母不注意,将那瓶解药,一饮而尽。
然后,她看着那两个还在兴奋地检查着绳索,生怕顾晚月和萧策会醒过来的父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将那包白色的“假死药”粉末,猛地,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药粉入口,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