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五花大绑，面对顾晚月的审问，他依旧咬紧牙关，一言不发，一副宁死不招的模样。

“骨头挺硬？”

顾晚月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那银针的针尖，在烛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幽蓝色。

“我新得了一种小玩意儿，名叫‘死神的叹息’，还没试过效果，正好，拿你来开开张。”

她捏住死士头目的手指，用那根浸过神经毒素的银针，轻轻地，刺破了他的指尖。

起初，死士头目还一脸不屑。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的剧痛，从他的指尖，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向外凸出。

他想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扼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痛苦，在短短几息之内，就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意志。

“我说……我全说……”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很快，顾晚月就拿到了一份完整的口供，以及从他身上搜出的、足以证明他们身份的左府令牌。

豢养私兵，夜闯民宅，意图杀人夺宝。

这些罪名，足以让左家喝一壶的了。

但顾晚月觉得，这还不够。

左正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仅仅是这些罪名，未必能将他一击致命。

她看着手中那份绘制着左府私兵驻地和规模的地图，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恶毒的计划，在心中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