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但温柔。

然后她低下头,在纪沐禾手心里轻轻落下一吻。

嘴唇只是极轻极短地触碰了一下那片泛红的掌心——

和她平时落在纪沐禾额头上的吻一样轻,但这次的位置不同。

这个吻没有停留在皮肤表面就离开了——

她的唇瓣触碰到掌心之后停了极短的一瞬,像是在用嘴唇感受那片皮肤上的温度,

然后才轻轻移开。

修长的手指在手心滑动——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纪沐禾的掌心根部开始,

沿着那条生命线缓缓往上滑动,划过那道还泛着淡粉色红痕的掌心中央,再滑到手指根部。

指尖带着很淡的灵力波动,极细极微,所过之处残留的疼痛感进一步消散。

清凉的感觉遍布全身——

不只是手心,那股清凉的灵力从手掌进入,顺着经脉往上走,

走过手腕、小臂、肩膀,然后在全身扩散开来。

手掌的疼痛也渐渐消失——

原本一跳一跳的灼热感被这股清凉的灵力完全中和,只剩下极淡的温润感。

“现在禾儿是乖孩子了吗?”

纪时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依旧是那种清冽而平稳的调子,

但在这片安静的寝殿里,听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温柔。

“是……”

纪沐禾回答得很快,声音依旧闷闷的。

她的脸埋得更往下了点,脸紧紧贴着师尊锁骨下方那片软软的皮肤。

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布料,她能感受到师尊平稳的心跳——

和自己因为刚哭过还有点急促的心跳形成了一种对比。

纪沐禾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乖孩子”这个称呼,她都会感觉一阵羞耻。

从师尊嘴里说出来的这三个字,和别的任何人说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师尊叫她“乖孩子”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这种羞耻并不让她反感,甚至上瘾。

每次被师尊用那种语气叫“乖孩子”,她的身体都会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心跳加速,耳根发烫,然后整个人会更往师尊怀里缩。

她喜欢师尊这样叫她,也喜欢自己因为被这样叫而产生的所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