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之前她会先观察树叶飘落的速度和风向，然后在心里默数半拍再放。

这种感觉和打铃铛完全不同，更像是在和风玩游戏。

打到第五片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酸得快举不起来了，但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五片！全部命中——

不是全部，是五片，但你只要求五片，我打中了五片！”

“还不错。”

纪时烟收起剩余的枯叶，

“接下来休息两刻钟。

然后学灵视。” 联盟书库

“灵视！终于要学灵视了！”

纪沐禾把酸痛的手指往袖子里一缩，跑到亭子里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

“师尊，灵视是不是那种一运功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的法术？

比如我坐在这里，就能看到山脚下的坊市里有没有卖新的蜜饯？

或者能看到四师叔的百草庐里今天开了什么花？”

“灵视的距离和你的修为成正比。

筑基初期，最多能看到水云间外面的山道。”

“……那有什么用？我走出水云间就能看到山道了。”

“灵视的作用不是看远处——是看细节。

灵视开启之后，你能看到灵力流动的轨迹。

对方下一招要往哪里打，灵力在哪个位置凝聚，你都能提前看到。

而且灵视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在浓雾中也能看清目标。

如果你以后再闯进禁地

——假设而已

——遇到浓雾或者黑暗环境，灵视能帮你看清周围有没有蛇。”

“这个功能好！学了！现在就学！”

纪沐禾立刻放下茶杯站起来，态度比刚才练灵力外放时积极了好几倍。

纪时烟让她在自己对面坐下。

“灵视的核心，是把灵力导入双目。

眼睛周围的经脉非常细，灵力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太多会伤到眼睛，太少起不到作用。

先闭上眼睛，把灵力从丹田引到眉心，然后分成两股，

沿眉毛往两侧走，经过太阳穴，再往下导入眼眶。”

纪沐禾闭上眼睛，按照师尊说的路线引导灵力。

灵力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上行到眉心，然后分成两股往两侧走。

走到太阳穴的时候，她感觉眼眶周围开始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按压她的眼皮。

这种感觉不难受，但很奇怪——

像是有两只温暖的手指在帮她做眼保健操。

“不要睁眼，”

纪时烟的声音就在她对面，

“继续引导灵力。

等灵力完全包裹住眼球，你会感觉到眼前有一层极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