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与死的火海中,只走出了一人,他的身躯在熊熊燃烧,像一只烈焰鸟经过不断磨练、机缘,成为凤凰般的传奇。那个火焰影子微微打了个响指,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勾线,江若琳看见这一幕,依旧不慌不忙的抽着一根烟。
“不错,有进步,牺牲了一位孩童的代价成功消耗了我一半的权柄,但你们似乎还是无法破解我的不死之身。”血王夸奖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已经感受到众人想杀死他的决心,越来越兴奋了,越来越疯狂了!真的好爱,好爱这种被虐杀的环境!
“不用对我手软,我说句实在的,你们要是再准备那个叫什么‘原始恒弹’就真的能够将我抹杀,不带复活的那种。”血王摆出一副病娇的表情,“还有没有人要弄死呀~快点,人家等不及了,真的很想体验一番死亡的感觉。”
要不是实在杀不死血王,怕是直接被剁成肉沫了,可关键就是杀不死他。细胞砍没了,也杀不死,拦腰斩断,也杀不死,能用的剂量几乎全用了,没有一个可以威胁到他。
虚弱药粉,‘原始恒弹’,不过是削弱的力量罢了,无论再怎么样,再怎么闹,血王也只当这是一场游戏,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可以杀死他,萨罗蒂斯也是,杀不死,只能封印。他在这一次次的战争中,把痛感变成了爽感,血王已经一次又一次的熟悉死亡,从来没有接近过真正的死亡,即使萨罗蒂斯真的成为真神,也不会彻底杀死他,不管是从物理、精神、法术攻击上来看,血王他本身就是一个无敌的bug。
“的确,不管是怎样的攻击,也杀不死你,顶多只能把你削弱。”江若琳说,“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源源不断的削弱,旧日之王,一直隐藏在黑幕之外的规则,我看到你了。”
血王一愣,谁能让他露出这股痴呆的表情,可能在全世界上只有小恶魔了,教台的高楼之上,满星之下,小男孩今天出场的服装是一身笔挺的白色礼服,胸口绑着粉红色的领带,头发整整齐齐,一脸开朗,手里拿着一朵彼岸花,递给血王。
路鸣泽,这个能让血王唯一露出除了病态以及开心表情的第三情绪,路明非的金牌打手。只要他还在,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天,路明非将再无对手,血王又如何,不过是旧时代的产物罢了,新时代属于旧王。
“哇哦,今天这个服装挺别致的,我越看越喜欢。”血王的眼神散发出强烈的星光,“真好看,真想蹂躏蹂躏,”
“你好呀,血王先生,千年不见,还是跟以前没任何变化。”路鸣泽微笑。
“终于等到你了,本场对决的主角,嗯,看到你这张脸,闻着你那熟悉的法式香水味,让人有一种忍不住的冲动。”血王贪婪着吸食彼岸花的味道,不为什么,就为上面有旧王的气息,“挚友的味道,真香。”
“血王先生,还不改变你呢病态的样子吗?你知道你现在是啥吗?是一个怎么都玩不坏的玩具。”路鸣泽微笑,瞳孔间的波动硬生生贯彻在血王身上,“今天有点超出范围了,等过会要把所有人记忆全部抹去。”
“那是当然,怎么能把这么美好的一面给他们看呢?只能独属于我们两人看。”血王的语气越来越不对劲,“你穿的这身礼服,让我想到了两种场景,婚礼或葬礼是属于哪一种呢?我猜是婚礼。”
“猜错了,血王先生是葬礼。”路鸣泽微笑着说,“还是有关于你的葬礼。”
主控制室,三位教授目前的知识储备量已达上限,他们在这一晚上到底知道了多少恐怖的事情,难不成现在就是世界末日,自己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让人无法理解解的三位生命体,全部都是初代种之上!
“世界......要毁灭了吗?”施奈德教授瘫软在长椅上,看着屏幕前的又一个人影,他的道心在一步步损坏,世界的认知在一步步崩塌。
这是哪里?这还是世界吗?这还是大家认识的地球世界吗?为什么这些只能在科幻、玄幻小说才能看到的人物实力,现实中竟能全部看到,一个比一个阴,一个比一个超标。
“打我一下,我感觉我在做梦。”古德里安教授差点发失心疯,要不是有曼斯坦因还有施耐德教授陪衬,他也感觉他疯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可能这就是我们最后一夜了。”曼斯坦因强行冷静下来,双腿的抖促证明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绝对比其余两位教授好不到哪里去。
“准备好遗言吧,开始垂死前最后的挣扎。”施耐德觉得自己已经傻了,能拥有这么逆天的实力,还写啥遗言啊,世界毁灭已经是最基础的。
“这辈子认识你们,也不枉这一遭。”曼施坦因强行打起精神,不就是死吗?怕个屌。
“我们不约定好了吗?谁也不插手。”路鸣泽坐在教台的斜坡处,向旁边拍了拍手,示意血王过来。
“作为封印最久的一位古老之王,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很正常的。”血王也不含糊,自顾自地坐在旧王旁边,从表面上来看,两人还真是如同过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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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葬礼,该怎么给你办,是要平静的死去,还是要风光烈烈的死去。”路鸣泽仰着头,看着天子的侧脸,“你夺舍的这个小男孩,让我想起了某个女孩,也不算我想起的,是我那废柴哥哥想起的。”
“哦,是吗?那还挺意外的,没想到还有除天子之外第二个悲惨的女孩,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血王问。
“绘梨衣。”路鸣泽说。
血王笑了,刚巧不巧。
“哎呀哎呀,你说刚好,巧不巧,我的另外一具身体刚好在日本,可以去观望观望她。”血王毫不吝啬地说,“我的理想就是把每个悲惨的人当成不悲惨的人。”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过作为你的老朋友,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也要在日本好好待着,等待我和哥哥去打败你。”路鸣泽轻轻的叹了口气,“哎,不过好可怜的孩子,还没有体验世界这么多美好,就要在今夜死去了。”
血王哈哈大笑。
两人互相闲聊,算不上对手,顶多算是两个孩童般的互相贴脸,唯一不同的是,在两个男孩的身后隐藏着与众不同的灵魂。
“这个孩子确实挺悲惨的,不过看他挺开心的。”血王用天子的躯体发出微笑,“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