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酒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傅修染抬眼看着魂不守舍的四人:“那日走时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许多人只是晕过去了还有气息。”

曲清辞猛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

傅修染:“有人拿那日之事做文章,将参与围剿的人全杀了后栽赃给你。”

瞬间,自责感席满全身。

曲清辞只觉得喉咙干涩,呼吸梗塞,连心跳再次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将头埋得很低不敢看其他几人:“抱歉,让你们也一同牵连了进来。”

曲清辞手微微颤抖着,她不敢看他们生怕在他们眼中再次看的责备。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倒也无所谓,偏偏把面前几人一同拉了进来。

杀害同门,欺师灭祖,这种罪名会将他们永远钉死在耻辱柱上。

是她牵连了他们…

傅修染看着已经陷入深深自责中的曲清辞叹了口气:“清清,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将本源体的消息传出去,杀人的罪名只是附加罪名,他们要的,是三界大乱,也是你彻底孤立无援。”

他声音压低:“没有人不渴望拥有本源体。”

他的话不仅是说给曲清辞听的也是说给其他三人听的。

沈卿尘低声思索:“不光是三界大乱…还有…”他看向江昭阳空出来的位置:“曲清辞彻底孤立无援?”

傅修染颔首:“他们想要清清身上的本源体,如今她身边的人越少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在本源体的归属上他真正的对手只有清清,即便是我到时都无计可施。”

他毫不避讳的将自己的无力诉说。

如果可以,傅修染倒是希望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

曲清辞一边听着傅修染说话一边目光躲闪的用余光看着夏霁月的脸。

是江昭阳的反应再次让她惊醒,即使这是一个玄幻的世界,但是道德人伦依旧是所有人的底线。

他或许可以抛弃自己一直以来对黑与白界限的观念…但是一旦触及到人伦底线,这层关系依旧会开裂。

那夏霁月呢?即使她在得知欺师灭祖只是污水后选择不在意,但若是日后夏渡身份暴露,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