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曲清辞没再立即得到江昭阳的肯定答复，现在的情况在曲清辞的意料之中，这也是曲清辞现在决定告诉江昭阳实情的原因。

沉默…

气氛压抑到极点，除了傅修染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极为严肃的认真。

夏霁月也没再说话调和气氛，当初选择和曲清辞一起一是因为曲清辞这个人，二是因为她选择相信黑衣人并不是魔族的人。

她不希望自己好友孤立无援所以选择帮助曲清辞站在她身边。

而且在如今的局势下和魔族相比黑衣人才是最难搞的，所以她才会选择和魔尊联手。

其实是立场问题。

人族和魔族之间有一道不可磨灭的界线所以她可以打心底接纳曲清辞的弟弟阿乖却不可能打心底接纳身为魔尊的傅修染。

她看向同样沉默的曲清辞。

虽然是好友，但如果现在是人族和魔族对立，在曲清辞选择身为魔尊的傅修染后她也会选择与自己的好友站在对立面。

曲清辞在等着江昭阳的答案时感知到了夏霁月的目光好似是看穿了夏霁月的想法一般冲着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她重新将目光放在江昭阳身上后便消失不见，几分忐忑涌上心间。

江昭阳对她的意义很不一样，如果说傅修染是她和这个世界所连接的意义那江昭阳就是让她开始和这个世界产生关联必不可少的人。

江昭阳是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朋友，一个帮了她无数次也是让她开始和这个世界接轨的朋友。

曲清辞手心开始微微出汗，呼吸都开始微微乱了起来。

不论江昭阳做出什么选择她都理解也可以接受，但是…

她不想去接受…

曲清辞另一只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在手心中。

她讨厌失去，讨厌离别，讨厌身不由己！

傅修染察觉到了曲清辞的手劲力气重了些后眼眸下垂看着曲清辞，眉毛微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

“你从开始就知道吗？”江昭阳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他看着曲清辞的眼睛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他的大脑现在已经被这一消息砸晕了，如今就宛如缺氧了一般无法运转。

魔尊，傅修染…

这两个词在他决定当修士，决定惩恶扬善时便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刚刚说出来的话看似是自不量力放出来的厥词。

但又何尝不是每个正道修士都有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