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附和：“淇国公说得对！”

“苏掌柜，蒙古人再坏，也不能让他们死在我们脚底下啊！”

心里真正的理由，苏泽当然不会说。

要是直接跟他们讲：这个小屁孩长大以后，会在土木堡之变里坑死大明数十万精锐。

那两人八成当场就懵了。

在他看来，土木堡之祸固然有明英宗朱祁镇那位“败家天子”的脑袋问题。

可要不是也先领兵南下，也压根不会发生那场灾难。

为了大明百姓能少死点人。

既然未来的大祸根此刻送上门，他又怎么可能装作看不见？

不过这套话，他只在心里转了一圈。

嘴上换成另一番说辞：“你们放心，我也不会乱来。”

“我知道大明和这两大部落之间恩怨不浅。”

“可目前为止，双方还算勉强能用利益维持一个平衡。”

“真正想要对付的，其实是他们内部。”

“瓦剌和鞑靼谁都想当草原上的共主。”

“如果正常挑拨不管用，那就只能下重手。”

使团进京，是仇人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