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国大本营,气氛凝重,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机。
钱龙海坐在主位,面色平静无波,对身前的落秋瑶淡淡说道:“我这等会有事处理,你可以先走。”语气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落秋瑶闻言,抬起那双明媚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海爷这是想让你的仇人,有机会来报仇吗?”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但海爷您,就不怕真的……陨落于此?”
钱龙海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认为我怕吗?”他微微摆手,“慢走不送。”
落秋瑶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临走前还是留下一句:“行,我先走了,但海爷,还是要多注意点。”语气中听不出是真心关切,还是别有深意,说罢,她便转身,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南西国大本营。
南西国之外,一道身影如同雕塑般静立,正是萧无生,他远远望见落秋瑶的身影出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待她走近,萧无生才开口,声音简洁:“回去?”
落秋瑶走到他身边,仰头看了看他,问道:“回影杀阁?你呢,要回那个地方吗?”她口中的“那个地方”,显然是指某个更为隐秘或重要的所在。
萧无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落秋瑶身上,带着一丝纵容:“现在不急。”他顿了顿,补充道,“以你的‘乐趣’,我先不回去,省得你又惹出事端。”
落秋瑶闻言,发出一阵清脆的轻笑,带着几分娇蛮与自信:“放心,这世上,还没人能轻易伤了我。”她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想回去的话,随你,走吧,回影杀阁。”
萧无生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扶着落秋瑶的手臂,两人并肩而行,走了一段路,落秋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对萧无生说道:“若你想找点乐子的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钱龙海那老家伙,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故意让他那些仇人们,有机会把仇给报了,你要是无聊,可以去玩玩。”
萧无生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却无半分兴趣:“没兴趣,我现在可不想暴露身份。”他如今的状态,显然不适合卷入钱龙海那潭浑水。
落秋瑶听他这么说,也只是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便不再多言,夕阳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朝着影杀阁的方向而去,只留下一路的宁静与几分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
夜色如墨,南西国,钱龙海的书房内只亮着一盏孤灯,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他指尖轻叩着梨花木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影杀阁那边不用管,”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人能动得了影杀阁。”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回应:“还有吗?老大?”
钱龙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东王的人别动,李云鹤……哼,那小子肯定是落秋瑶的徒弟,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敢肯定。”
“老大,真的不抓吗?”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犹豫,毕竟李云鹤的名头在道上也算是响亮。
“不抓,”钱龙海斩钉截铁,“若伤了东王的人,还不知道那位会不会因此而生气,为了一个李云鹤,犯不着。”他口中的“那位”,显然分量极重,重到连他钱龙海也要忌惮三分。
“明白。”电话那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