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被那小刀震得虎口发麻,心中一惊,待看清来人,更是眉头紧锁,沉声道:“云秋辞?你怎么会在这?”
云秋辞走到唐文峰身前站定,淡淡道:“来送贺礼。”他瞥了一眼阎王,语气不容置疑,“这人,你不能动,至于大棍他们和小左……”他顿了顿,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随便你,唐文峰,你要去找谁,就先滚蛋。”
唐文峰惊魂未定,感激地看了云秋辞一眼,不敢多留,连忙点头,朝着另一条路匆匆离去。
云秋辞弯腰,将地上那把刚才掷出的小刀捡起,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抬眼看向阎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现在,打吗?”
阎王看着云秋辞手中的小刀,又想到他背后的那位,脸色数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缓缓往后退了几步,抱拳道:“不敢,您是那位的徒弟,我可不敢伤了你。”他深知,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云秋辞面前根本不够看,更遑论他背后的那位存在。
云秋辞闻言,笑了笑,也不多言,转身便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一脸复杂的阎王和目瞪口呆的众人,以及重新陷入混乱的落王寨开业大典。
老庙山下,距离山脚不过数丈之遥,唐文峰与钱龙海二人并肩而立,如两尊铁塔,硬生生挡住了云秋辞的去路。
云秋辞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有事?没事的话,让路。”
唐文峰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几分刻意的热络:“云公子,在下有一问,不知你想不想当这南西国的守国大将军?”
云秋辞抬眼,目光在二人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淡漠如水,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物事:“没兴趣,影杀阁的规矩,不参与任何尘世纷争。”
唐文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语气也沉了几分:“这么说,云公子是不同意了?”
一旁的钱龙海终于开口,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云公子,在下钱龙海,我为南西国总舵主,说起来,也算是这南西国的君王,云公子今日,怕是由不得你不同意了,你以为,凭你一人,跑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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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钱龙海手腕轻挥,他身后原本隐在暗处的军队立刻上前,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抬起,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日光下闪着寒芒,尽数对准了云秋辞。
云秋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那些枪口,又瞥了一眼钱龙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嘲讽,又似无奈:“海爷果然好手段,既然如此,我云秋辞,自然要‘同意’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