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很是形式化的做完今天的许愿指标,力求以真诚打动‘老天奶奶’从天上给她掉点金币。
然后拿着她们完成的手工活物品,准备去交货。
一手拎着麻袋,一手开门,低着头在心里盘算着手上的钱够给姥姥买多少药。
然后门一开,头就被敲了一下。
不算响的咚的一声。
乌鸦:……………………
张海客:……………………
旁观的黑瞎子:……………………
乌鸦下意识伸手捂着被敲的头,心里忍不住嘀咕,谁啊,有病吧!
敲我头,当心我躺地上讹你哈。
我可正缺钱花呢!
然后抬头,视线就对上张海客愣然的脸,嘴里准备说的话也愣住了。
再然后乌鸦眼一闭就晕了。
“哎…不是……”
张海客下意识伸手接住乌鸦,人都麻了。
老天奶奶啊,他第一次见闺女,还没认呢,就先把闺女敲晕了?
“闺女啊……”
黑瞎子上前帮忙检查,嗯,这是真晕,这次没讹人。
所以………
张海客,你是真有病吧?自己闺女都下死手?
咋滴,老张家现在不稀罕闺女了?
张海客:……………………
谁说他不稀罕了,他稀罕着呢!
可是他真没用力啊!他闺女这么柔弱的吗?
作孽哦,他们张家的姑娘怎么弱成这样了啊!
他们张家的姑娘就压根跟弱字沾不上边的啊!
乌鸦这会儿没有太多感觉自己是不是晕倒了。
她这会儿正在梦里看纪录片。
一个漂亮女孩的人生的纪录片,她的出生,成长,上学,以及遭遇的意外。
再以及自己前12年人生的纪录片。
她自己亲身经历过的12年。
乌鸦茫然又平静的看完了,她不明白这个梦一样的纪录片,让她看见这些有什么意义。
直到………
‘叮,你好,我是系统局后勤保障中心编号011…………’
乌鸦:……………………
老天奶奶是被她每天挂着祂名义,很敷衍的反复使用的三炷香给气得也开始敷衍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