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一个人影直接砸在十里身前。

“古楼。”

张日山挣扎着爬起来跪下。

他只是小时候隐约听族里长老说起过古楼是活的，但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也从未看见过记载。

他以为只是族里长老们的幻想，他没当真过。

可是，是真的，古楼是活的，古楼活了。

他只是看见她的第一眼，血脉里就在叫嚣着古楼，他们的古楼，他们张家人生与死都与之相息的古楼。

“张日山。”

十里的声音没有多少情绪。

“在！”

张日山却生不起半点反抗的意志，哪怕他知道他的佛爷在人群后面看着他。

“叛族，残害族长，带外人进古楼，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十里垂眸看着这个脸色变得苍白的……人。

“死！”

张日山仿佛脱力般说出这个字。

“日山！起来！”

张启山或许是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厉喝出声。

“求古楼放过佛爷！”

张日山却没有回答张启山的话，也没回头看他，只对着十里祈求出声。

张家人，只要还流着张家血脉，就没有人可以反抗古楼的意志。

古楼说他们该死，他们的血液就会自动断绝他们的生机，这是看见古楼的一瞬间，血脉告诉他们的。

“张启山，张瑞桐的孙子，可真是生了好孙子啊！”

十里轻抬眼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神看向人群后的张启山。

“既然不承认自己是张家人，何故用着我张家的东西。”

十里一只手抱住小小幼崽，一只手轻抬，只是轻轻招了招手。

“啊！”

张启山突然痛呼出声。

“古楼开恩！”

张日山急忙求饶。

张启山身上渐渐被剥离出一道玉石般的身影正飘向十里。

十里轻挥手收回身影，低头看向张日山。

张启山整个人瘫软在地，原本青壮的身形突然就变得形如枯木般苍老。

“啊！杀了她，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