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左右各一个洞,对称得让人想哭。
社死现场,不过如此。
“哦……懂了。”孟小川干咳一声,试图挽回尊严:“高顺,去把我的玄铁重甲和震震鞋拿来!”“主公……”“先穿裤子再说!”……
五分钟过去。
尘土落定。
孟小川拍了 头的灰,神色恢复如常:“好了,战报。”高顺抱拳,语速平稳:“缴获铜钱两千,粮草七十三万四千四百二十六石五斗三升八合,完好兵甲一千副,将领铠甲两套,其余刀剑四万余件。”数字精确到离谱。
孟小川点头:“钱粮带走,破烂全扔这儿。
等打下来云南城,再来捡漏。”“得令!”就在这时。
一名陷阵卒狂奔而来,单膝跪地:“报——!云南城五千先锋已出峡谷!”孟小川下巴一抬。
来得正好。
面对吕布和高顺这两尊杀神,几千杂鱼不过是送经验的。
“去看看。”“是!”……
半个时辰后。
峡谷口。
热风卷着沙砾扑面而来。
高顺握紧手中长刀,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主公,前面那五千步卒不堪一击。
但峡谷出口处防守严密的那支军队,有点门道。”孟小川站在一块巨石上远眺。
视线所及之处,敌军阵型松散,确实只是普通的一级士兵。
他甚至觉得,自己冲进去砍个来回再退出来都绰绰有余。
然而,视线越过前方,落在峡谷深处的另一支大军身上时。
一股肃杀之气直冲鼻腔。
那是二级精锐以上才有的压迫感。
“呵,云南城倒是大方。”孟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凉意。
两波战功,这就送到了嘴边。
他转头看向吕布,语气严肃:“这一仗你来打,记住,峡谷绝不能毁。”若是塌了,大军绕行至少要半个月。
这几万石军粮,根本撑不到那时候。
吕布唇角微勾,眼底尽是轻蔑。
这种围猎般的戏码,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地形闭塞,退路断绝,简直就是送分题。
正当他兴致正浓时,一道惊雷般的暴喝骤然炸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哪来的鼠辈!敢战者,出来受死!”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带着不容置疑的挑衅。
孟小川三人动作一僵,面面相觑。
前锋阵中,竟还藏着这样一号人物?
吕布眯起双眼,随手从地上抄起一把残破大刀,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何人找死?”对面军阵缓缓分开,走出一员悍将。
那人面容冷峻,身形挺拔,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血腥气,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聒噪。”敌将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待我取你项上人头,再论高低。”吕布眼中瞬间燃起两团火焰,那是遇到强敌后的兴奋与狂热。
能在自己的威压之下保持镇定,此人有点意思。
孟小川也来了兴趣,反手掏出兑换来的珍馐美酿,大剌剌地盘腿坐下。
“奉先,放开手脚打,打完回来喝酒吃肉。”高顺眉头紧锁,刚想开口劝阻,却被孟小川抬手制止。
主公这心态也是没谁了,完全没把对面的狠角色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NPC城池里的将领,能有什么真本事?
不过是些靠数据堆砌的花瓶罢了。
“哈哈,主公果然识货!”吕布大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瞬,一抹猩红狂飙而出,如同流星坠地,直扑敌军阵中那员猛将。
风雷激荡,天地变色。
反观那敌将,面对吕布那鬼神难挡的攻势,神色未变半分。
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战意愈发高昂,仿佛被激起了凶性。
这股气势,竟然隐隐能与吕布抗衡!
眨眼间,两道光影交错。
兵器相撞,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之声。
一股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尘土飞扬,碎石乱飞。
第一回合交锋,平手!
孟小川瞳孔微缩。
能在起手式上与吕布打成平手,这实力未免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