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的声音沙哑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三清乃盘古正宗,执掌阐教万载,如今堂堂洪荒,竟让一介散修夺走我等气运?此仇不共戴天!”
老子闭目不语,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通天冷哼一声,周身杀意涌动:“哼,东王公?待本座寻到他,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雷霆手段。”
与此同时,西方灵山。
接引道人那张原本就愁苦的脸上,此刻更是布满了灰败之色,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
准提道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的火焰在燃烧。
“师兄,这东王公究竟是何来历?”
准提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般逆天的机缘,他一个被排挤出洪荒核心圈的人,凭什么得到?若是此事传出去,我西方教颜面何存?”
接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痛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准提,莫急。
今 ** 得势,不代表明 ** 能笑到最后。”
他抬起头,目光阴鸷地望向东方:“昔日我在蓬莱之行中被他重创,跌落修为,数千年来苦苦修炼才恢复至大罗中期。
如今他得了这等重宝,正是他膨胀之时。”
“师兄的意思是?”
“养虎为患,不如趁其未稳,给予致命一击。”
接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待你我二人突破大罗后期,届时再清算这笔旧账。
到时候,不仅是那东王公,连同他背后的蓬莱岛,都要成为我西方教的垫脚石。”
准提眼中精光一闪,连连点头:“师兄高明!只要除去东王公,这洪荒的资源,终将尽归我西方所有。”
而在遥远的妖族天庭,紫霄宫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妖皇太一猛地一拳砸在王座扶手上,金石碎裂之声刺耳惊心。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怨毒。
“小人得志!真是小人得志!”
太一双目赤红,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当年的场景。
若是没有十二祖巫从中作梗,若是没有那些 ** 手段介入,凭借妖族与三清的联合之势,何惧区区一个东王公?
“若不是那群巫族捣乱,那日我等联手,定能将那东王公碎尸万段!”
太一咬牙切齿,浑身妖力沸腾,“如今让他捡了这么大的便宜,这股风头,迟早要压在我妖族头顶!”
他猛地站起身,帝江血脉在体内咆哮:“传令下去,加强东海防务。
东王公既得了宝物,必然会有异动。
我要亲自去会会他,看看是他那葫芦厉害,还是我妖族的金戈铁马更硬!”
“兄长!何不即刻调遣妖族大军,直指蓬莱?既夺其机缘,又占其地盘,方能雪洗昔日东王公夺宝之耻!”
太一遥指东海,怒意如狂潮翻涌。
他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身躯皆在微微战栗,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杀意。
“太一!”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帝俊眸光冷冽,死死盯着弟弟。
那份滔 ** 火,他又怎会不知?换作是他,心中亦如烈火焚身。
然而理智却如寒冰般冷静下来——先前五尊大罗中期强者联手围剿,尚且未能奈何那东王公分毫。
如今若再算上羲皇伏羲,这三人去送死,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胜算?几乎为零。
帝俊并非没有底气。
只要一声令下,百亿妖军可踏平东海。
但妖族一旦异动,巫族岂会坐视不理?两族开战,生灵涂炭,他帝俊担得起这因果吗?
更深处的是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