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对讲机。

“所有点位注意。”

“目标可能已经改变外貌和衣着，排查时不要只根据照片。”

“身高、肩宽、右脚落地动作，还有过路时身体前探的习惯，全部留意。”

“收到。”

“东门收到。”

“南门收到。”

各个方向的便衣继续坚守。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几小时以前，肖宇已经从北门附近经过。

双方距离最近时，只隔着一条街。

肖宇不仅认出了守在烧烤摊旁边的便衣，还从其他几个方向确认了警方的包围。

他没有慌乱，没有转身逃跑，更没有多看任何一眼。

仅仅顺势拐入旁边的小巷，便从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溜了出去。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一名普通路人临时改变了方向。

等蹲守人员察觉目标可能已经发现布控时，肖宇早已返回东方大厦。

明珠市公安局监控室内，宋家锐放下手机后，许久没有说话。

黄敬山走到他身边。

“你真觉得便衣暴露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

宋家锐拉开榕华小区周边地图。

“如果没有暴露，肖宇可能只是临时留在其他地方。”

“如果已经暴露，情况就麻烦了。”

黄敬山看着地图上的几个布控点。

“这次过去的人都是老刑警。”

“没有穿制服，没有开警车，连车牌都特意换成了普通民用号段。”

“东门的人坐在便利店门口，南门的人一直留在车里。北门那边更像普通食客。”

“他真能这么快认出来？”

“别人未必能。”

宋家锐声音低沉。

“肖宇有可能。”

黄敬山没有说话。

宋家锐把肖宇过去几次逃脱的资料重新翻开。

每到一个地方，肖宇都会更换外貌、身份和活动方式。

他不使用实名交通工具，不住正规酒店，尽可能使用现金，还会反复绕开公共监控。

就连返回住处，他都不会让出租车直接停到小区门口。

这种反侦察意识，已经成了本能。

宋家锐继续说道：“他曾经被抓过，对警方的侦查方式并不陌生。”

“普通人看见有人在路边坐几个小时，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