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事了!”
“警报都响了!”
“肖宇真跑了?”
“卧槽,他真越狱了?”
“别说话!”
狱警冲进食堂,警棍敲在桌沿上。
“全部起立!”
“按监区排队!”
“立刻返回班房!”
“谁敢乱动,直接处理!”
犯人们不敢再议论,一个个端着没吃完的饭菜站起来。
越狱。
这两个字在监狱里太刺激了。
平时连想都不敢想。
可现在,肖宇真干了。
三监区队伍里,瘦猴脸色煞白,嘴唇发抖。
“王全,宇哥真跑了……”
王全被狱警押回队伍,脸色也难看。
“闭嘴。”
老马看着窗外扫动的探照灯,低声道:“别说了。”
可周围其他犯人已经压不住了。
“地道吗?”
“听说后楼发现洞了!”
“草,真挖地道啊?”
“他在监狱里挖地道?”
“这得挖多久?”
“他不是天天去后楼干活吗?”
“原来他那不是干活,他是在挖路啊!”
“牛逼。”
“真牛逼。”
“我服了。”
也有人冷笑。
“服个屁。”
“跑得出去吗?”
“外面全是监控,警犬一牵出来,十分钟就能咬住他。”
“草场监狱外面那么空,他能藏哪?”
“对,跑了也白跑。”
“越狱加刑,抓回来直接完蛋。”
“他才五年啊,脑子进水了吧?”
“你觉得他像脑子进水的人?”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都沉默了。
是啊。
肖宇像吗?
不像。
这种人要是敢跑,会一点后路都不留?
犯人们被押回班房后,里面反而更热闹。
铁门一关,三监区直接炸锅。
“肖宇到底怎么跑的?”
“地道啊,还能怎么跑?”
“我听说洞口就在后楼旧牢房。”
“那张铁架床下面!”
“难怪他天天抢着去后楼。”
“体检日都要干活,原来是今天动手。”
“他真能忍啊!”
“挖了几个月吧?”
“至少两个月。”
“他天天一身灰回来,我还以为他真勤快。”
“这不是勤快,这是逃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