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咽了口唾沫，每当回忆起那个纯白的身影和那双金色的眼，依旧感到一阵后怕。

“她穿着白色的战裙，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气息……气息非常强大，而且很特别，我从没见过这种魔力波动……”

“哦？”

柳文轩似乎来了点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有多强？能挡住你们几个，至少也是‘传奇’了吧？难道是其他城市流窜过来的？或者是哪个隐世的老家伙新收的弟子？”

“不……不止是传奇！”

队长用力摇头……

“她……她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怎么动手，仅仅靠气息的压制，就让我们几乎动弹不得！那种纯粹的、高位阶的压迫感……我、我以我的人格和魔法生涯担保，她绝对……绝对是‘星灵’级的存在！甚至可能更强！”

“星灵级？！”

柳文轩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了。他身体彻底坐直，一直保持平静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和凝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后紧紧盯着队长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判断对方是否在夸大其词或推卸责任。

“你确定？”

“李队长，你应该知道，‘星灵’级意味着什么。在如今的启明市，明面上，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每一个，都是有名有姓、记录在案的大人物。你确定，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的‘星灵’级魔法少女，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魔女，出手拦截了你们？”

“我确定！会长，我百分之百确定！”

李队长急切地保证道，甚至举起手发誓，

“那种感觉……绝对不会错！我们几个在她面前，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面对成年人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她只是释放了一点威压，我们就……”

他想起当时那种如同山岳压顶、连呼吸都困难的恐怖感觉，脸色又白了几分。

“而且她让我们给您带几句话……”

那个队长复述了启明星的话……

柳文轩听后沉默了。

他靠回沙发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