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立刻接话,瞬间就有人附和起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着晚上的活动。
吃过饭,林晚禾和陈雪梅并肩回了房间。
窗外的日头把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房间里没拉窗帘,暖融融的光斜斜地淌进来,落在地毯上。
“这个地方真的挺美的!”陈雪梅看着这一幕,有感而发。
林晚禾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蜷在沙发里,后背抵着靠垫,指尖无意识地划着抱枕上的纹路,倦意像温水般漫上来,眼皮微微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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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梅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挨着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晚禾,你说的朋友们,准备什么时候见?”
林晚禾接过水杯,她抿了口温水。
抬眼笑了笑:“工作中就能见到,到时约着大家一起晚上吃个饭,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惊喜。”
“阿布那里,我想让他来镇上。”
林晚禾的声音带着对孩子的惦念。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带他出来来长长见识。”
她说着,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床边。
“我先躺一会儿,你要是困了也睡。”
林晚禾这一觉睡得格外好。
不知是坐车累了一路,筋骨彻底舒展开的缘故,还是见到沈砚礼安然无恙的缘故。
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甚至都没梦见什么具体的画面。
只觉得心头松快得很,像是压了许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大大的一个哈欠后,林晚禾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松快的劲儿。
现在的她精气神十足。
陈雪梅蜷在绒毯里,手里捧着本书,听见动静便抬眼望过来,嘴角勾着点促狭的笑意。
“终于醒了,赶紧起吧。”
陈雪梅合上书,目光落在林晚禾身上,眼底漫过几分了然的温柔。
她太清楚了,这些日子,好友心里头因为一直惦记着沈砚礼,牵肠挂肚。
夜里总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连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整个人都透着股恹恹的倦意。
今日总算见着了人,亲眼看到沈砚礼安然无恙,那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精神一放松,这觉就睡得格外沉。
只是世事偏爱这般捉弄人,才信誓旦旦说了绝不迟到,结果打脸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