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也端起茶,“以茶为媒,敬我们不谋而合的共识,也敬往后细水长流的信任。”
两只粗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气氛似乎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沈砚礼忽然开口。
“您说。”
“问问题之前,先提个要求,在家能不能不用敬语?”
“啊!?哦,习惯了!”
“那慢慢改,行吗?”
“好!”林晚禾也不扭捏,既然答应试着相处,那就应该有平等相处的自觉性。
“能告诉我,为什么选择来这吗?”
虽然已经猜到原因,但是沈砚礼还是想问一问。
他已经做好了长留此地的准备,作为他的革命伴侣,他要知道他们的未来应该怎么规划。
林晚禾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跳跃的火苗上。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芒市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这里有需要我的人,有我能做的事。”
“我觉得,这就是我读书的意义。”
沈砚礼静静听着,眼底涌起深深的欣赏和敬意。
“你很了不起。”他真诚地说。
林晚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坚持下去,这本身就很了不起。”沈砚礼说。
“我见过太多人,走着走着就忘了初心。”
“你能这样坚持,很难得。”
被这样肯定,林晚禾心里暖洋洋的。
她忽然觉得,和沈砚礼聊天很舒服,他能理解她的想法,也尊重她的选择。
“其实……”
林晚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之前一直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们的经历和眼界不同。”
“我担心……我们不会有共同语言。”
沈砚礼笑了:“那现在呢?还这么觉得吗?”
林晚禾摇摇头:“现在觉得……也许我想错了。至少今晚,我们聊得挺开心的。”
沈砚礼温和地说,“人与人之间的共同语言,不是靠相同的经历堆砌的,而是靠互相理解和尊重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