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稳稳停进自家车库,推门走进熟悉的屋子,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一点,可那股莫名的不安依旧萦绕不散。
洗漱安顿好两个孩子,看着昭昭与初初沉沉睡去,屋子里静了下来。
宋屹宁蜷在客厅的沙发里,指尖划着手机,习惯性翻看国内的新闻。
这些年,虽然身在异国,她始终没有断过对国内消息的关注。
忽然,一条关于石板镇的报道映入眼帘。
石板镇,这个名字在心底沉淀了许久。
她默默看着文字,那里一年年慢慢变好,道路修通,文旅项目落地,百姓的日子渐渐红火。
远隔重洋,可这里的每一点变化,她一直都看在眼里。
这些项目,最早都是哥哥生前出资投下的。
后续能够平稳推进,禾禾功不可没。
当年全权交由林晚禾接手打理,她内里藏着一点私心。
项目本就是哥哥生前投的。
人不在了,宋屹宁心里想着,这份事业依旧交给禾禾最合适。
她清楚,无论生前还是生后,哥哥心底的期许一直都是这样。
这么做,手段算不上光明磊落,有几分算计。
可作为妹妹,她只想替逝去的哥哥,做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事。
宋屹宁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怅然。
突然,心口猛地一阵抽痛,尖锐得像是细针狠狠扎进胸腔。
宋屹宁下意识攥紧拳头,死死抵在胸口位置,身子微微弓起,呼吸骤然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疼痛一阵紧过一阵,不是钝闷的闷痛,是一阵阵短促锐利的刺痛,连带着呼吸都不敢放重。
方才还萦绕心头的不安,此刻尽数落在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上。
她闭着眼,慢慢调整呼吸,试图等这阵痛感缓过去。
过了片刻,那股扎心的疼才渐渐褪去,只剩下胸口闷闷的余悸。
宋屹宁缓缓松开抵在胸口的拳头,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她抬手抚着心口,低声喃喃。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