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协调边境管控、机场、渡口、车站，所有出入境通道加密布控。”

“明白！”

“李野，盯住国内所有分销渠道，他要金盆洗手，一定会清理尾巴，任何异动，第一时间上报。”

“是！”

沈砚礼抬手，轻轻敲了敲桌沿，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同志们，我们追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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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全身而退，想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不可能。”

“牺牲的同志在看着我们，被毁掉的家庭在等着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这一仗，必须赢。”

话音落下，所有人同时起身，神情肃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刚才那股肃杀凝重、关乎生死缉凶的气场，还牢牢笼罩在整层楼里。

可只有沈砚礼自己心里，悄悄软了一块。

过了腊八就是年。

这是他和林晚禾在一起的第一个年，他想好好陪着她。

安安稳稳，平平安安。

从会议室出来，他在柜子里取出手机，今天过节，他忙得连一句问候都没来得及发给她。

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他点开和她的对话框，一张冒着热气的腊八粥照片，软糯香甜，暖意都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下面跟着她轻轻巧巧的一句话。

“沈先生，腊八快乐！”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一身的紧绷、冷硬、杀伐决断，在这几个字眼前，瞬间化开。

沈砚礼指尖微顿，原本冷沉的眉眼，无声地染上一层极淡的温柔。

他低头，慢慢敲下一行字。

“我很快乐，不是因为腊八，而是因为有你。”

“我羡慕你身边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们就那样轻而易举地，见到我朝思暮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