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母羊已经下了第三胎了。头胎的小羊羔半大不小了，在羊圈里蹦来跳去，跟着母羊咩咩叫。何雨柱挤了点羊奶装在搪瓷缸子里，端起来闻了闻，奶味浓而纯，没有一点膻气。等以后条件好了，他打算在空间里养一批奶牛，牛奶比羊奶更好卖。

他在空间里忙了一个多钟头，把所有活干完了，又检查了一遍药材苗的长势，才退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堂屋里飘着何雨水做饭的香味。她学着炒了个青菜，又蒸了几个馒头，手艺还糙，但比刚学那会儿进步了不少。

何雨柱坐下来吃饭的时候，何雨水边吃边问他：哥，你今天一天都关在屋里干啥呢？

休息。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睡了半天。

何雨水撇撇嘴，也没多问。她对哥哥的秘密一向不多过问，只知道哥哥有本事，日子越过越好，这就够了。

吃完饭何雨柱刷了碗，坐在门口乘凉。四月里的晚风暖融融的，院子里飘着不知谁家晚饭的香味。许家那边亮着灯，娄晓娥的影子映在窗帘上，好像在纳鞋底。

何雨柱靠着门框，目光没有特意落在哪一处，就那么望着院子上方四四方方的一片天空。晚霞刚刚褪尽，天的颜色从橘红变成深蓝，几颗星星隐约亮了起来。

他心里还在盘算空间里的东西。粮食够吃了，蔬菜够吃了，肉蛋也不缺，药材种下去了等着收，果树苗也快到了该种的时候。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别说自然灾害来了他能过得安稳，就算有什么更大的变故，他也一样有底气。

何雨柱起身回了屋，关上门，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意念再次进入空间，他在那片温暖的田地里走了几步，蹲下来，用手捏了一把土。土是松软的、肥沃的，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他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自己经营多年的这片天地。粮食在生长、禽畜在繁衍、药材在抽苗，一切都按他的安排稳步运转着。他深吸一口气，退出了空间。

窗外的夜色静静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很快停了。

何雨柱躺下来，拉了拉被子，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