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这么想着，感知却像雷达一样扫向身后。她能感觉到，老妈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背影，而老爸湮估计又在扶额叹气。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湮压低声音对终晓说：“亲爱的，别逗孩子了。”

“为什么？”终晓的声音里满是理直气壮，“给个理由呗？再说了，我这是在和小焉进行深度的情感交流，增进母女感情啊。”

湮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女儿那个不肯转头的背影，眼神里写满了“没救了”。

过了一会儿，床垫微微下陷。

终晓坐到了终焉的身边。

气氛缓和了一些。

“小焉，”终晓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不再逗弄，“青海湖玩够了之后，准备去哪里啊？”

终焉摇了摇头，头发蹭在床单上沙沙作响。她确实没想过。

“去首都怎么样？看看故宫，爬爬长城。”终晓提议。

“不去。”终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人挤人，累。”

“上海呢？去逛逛外滩，吃吃小吃。”终晓换了个方向。

“不去。”终焉一口回绝，“消费太高，钱包会哭的。”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直接趴进了终晓的怀里，把脸埋进母亲柔软的衣襟，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