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焉的目光在老爸和老妈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终晓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她弱弱地问出了那个困扰了她一路的灵魂拷问:“那个……我真的是亲生的吧?”
“废话。”终晓想都没想,夹起一片毛肚在红汤里涮了涮,“不是亲生的,我怎么会那么折腾你呢?”
终焉语塞,悻悻地坐到了老妈身边,拆了一副新碗筷,开始埋头苦吃。
报复性进食,是她此刻唯一的反击。
气氛并没有因为终焉的闯入而变得凝重,反而更加热闹。
终焉刚夹起一片颤巍巍的肥牛,终晓那戏谑的声音又响起了:
“哟,这自适应能力这么强吗?刚才还在街头流浪,这会儿就无缝衔接开吃了?”
“啪嗒。”
终焉手一滑,那双新拆的筷子,连同那片肥牛,直接掉进了翻滚的红油锅里。
她抬起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亲妈,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怎么老拿我当乐子啊?你看别人家的妈有这样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