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金毛犬趴在手术台上,呼吸已经平稳。
陈建国拿着干净的纱布,小心帮金毛犬包扎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打扰角落里的女孩。
孙绝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支细长的玻璃试管。
试管里的暗紫色药液缓缓晃动。
她神色冷淡,目光停在试管底部的细小沉淀上。
“老师,这只狗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
陈建国转过身,恭敬地弯下腰。
孙绝头也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声。
“把手术台擦干净,别留下多余气味。”
“是,老师,我马上清理。” 快乐书屋
陈建国拿起消毒喷雾和抹布,利落地擦拭手术台。
就在这时,弄堂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轮胎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尖锐的声音划破夜色。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诊所大门。
孙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眼中的冷漠与孤傲迅速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木讷、怯弱且毫无威胁的神情。
她将装着暗紫色药液的试管塞进折叠桌下方的暗格。
随后,孙绝脱下宽大的白大褂,塞进沙发底下。
她从门后扯下一条洗得发白、沾着黄褐色污渍的围裙,系在腰间。
顺手抄起墙角那把掉了半边竹丝的旧扫把,孙绝低头扫起了地。
整套动作熟练无比,只用了三秒。
陈建国早已习惯她的变化。
他摘下沾血的医用手套,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金丝老花镜戴上。
陈建国挺直原本佝偻的腰背,双手负在身后。
他脸上的谦卑随之收敛,重新变成那位首席兽医该有的威严。
“砰!”
诊所那扇破旧的卷帘门被人从外面粗暴推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逼仄的弄堂里回荡。
三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快步闯了进来。
为首的男人三十岁出头,穿着黑色紧身背心,露出布满刺青的双臂。
他身上涌动着二品武者的气血波动,脸色阴沉。
在他身后,两个黑衣跟班合力抬着一只沉重的合金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