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一早便醒,一夜无梦,睡得踏实安稳,睁开眼便觉得浑身精神十足。
她生火做好早饭,嘴里叼着一块饼子,将小黑放进斜挎包里,后背背上竹篓,早早动身进山。
她打算上山寻找那些带刺灌木,顺便再瞧瞧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如今天亮得早,五点多天边就透出微光,清晨山间空气清润,感觉寒意也淡了不少。
她布料衣服充足,也不怕冷,本就偏爱往山里走。
另一边知青院里,众人陆续起床,回家的人这几日全都归队。
各小队的活计一天天繁重起来,春耕筹备全面铺开。
林彩凤要去村小学教课,其余知青分到各个小队,
有的处理橡子果、磨橡子粉,有的修缮农具、翻整土地、撒粪培肥,各有各的差事,一片忙碌景象。
众人穿戴整齐,套袖、手套、帽子一一备齐。
刚走出知青大院,准备奔赴上工地点,全都猛地顿住脚步。
有人抬手指向隔着知青点那块空荡荡的公用菜地,望向孟娇小院新立起来的一圈栅栏。
“她怎么围起栅栏了?”
“孟知青什么时候悄悄扎起栅栏了?”
林彩凤点点头,眼底带着几分赞许:
“这样也好,免得有些人没事就往那边凑,心里总惦记着别人。
也免得别有用心的人天天串门。
你看这木棍上头削得尖尖的,谁要是硬想翻过去,保管扎得难受。”
说着,她有意瞟了陈志国一眼,心里暗道:
自家这好白菜,可不能叫人随便拱了。她向来是偏着孟娇的。
陈志国脸上一阵发烫,他心里确实存了点念想,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被林彩凤一句话点破。
孟娇这道栅栏,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们随意过去打扰。
丁建国开口打圆场:“人家那是自家地界,想怎么修整都是她的自由。
行了,咱们赶紧上工,去晚了要挨大队长批评。”
众人闻言,拍了拍身上浮土,顺手把套袖捋平整,准备动身。
白丽侧过头跟林彩凤搭话:“下工之后咱们去找刘婶,再多缝两副套袖。
往后农活多,土里泥里的脏,多备几副替换。不知道能不能再寻几块好一点的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