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组一行人在白山大队又滞留了几日,既不开展社员摸排、也不组织开会学习了,日日逼着巡逻队带路进山,点名就要孟娇领路。
孟娇每次上山,专挑偏僻陡峭、人迹罕至的险路走,从不肯带他们走平坦好走的常规山道。
一行人浩浩荡荡动静极大,别说野猪、野羊、狍子这类大型野兽,就连一根野鸡毛都没能撞见。
几个工作组的人满心疑惑,忍不住问孟娇:
“不是都说这山里猎物多,很好捕猎吗?怎么一趟下来什么都见不着?”
孟娇拢了拢身上的衣裳,面上装作畏寒的模样,把线帽往下扯了扯护住耳朵,淡淡开口:
“天寒地冻的,野兽都躲起来了呗,谁会傻了吧唧在外头游荡?
你看这几日,就连上山打柴的社员都少了,山路积雪湿滑,时不时还刮冷风飘小雪,本就不好行走。”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群人嘴上打着排查山险、驱赶野兽的旗号,实则一心想找寻山里的隐秘物件。
以为她不是当地社员,啥都不懂,让她领路,在山上查看。
哼——
白天带着他们四处转悠,看似漫无目的,孟娇却悄悄记下了不少隐蔽点位。
每天傍晚把工作组的人送回大队驻地,等天色彻底暗透,她便独自悄悄折返上山。
白天看好的草药、兔子窝、干枯的树木,都趁着夜色一一收回来。
她身法轻快,白天踩好路线,夜间行事格外利落。
有这些人行走的痕迹在,反倒掩藏了她收东西走过的痕迹。
工作组只当孟娇性子温顺,日日背着空篓子进山、空篓子返回,从不叫苦抱怨,全然不知她夜里另有行动。
一连跑了好几趟山,想要的线索毫无头绪,想打野味改善伙食的念头也落了空,一行人渐渐没了兴致,个个垂头丧气。
孟娇懒得和他们多寒暄,对方安排上山就随行,返程后便借口疲惫回屋歇息,转头趁着夜色进山收获。
闲暇时,她继续忙活编织的活计,之前编的草珠枕头早已完工,做工规整精致。
摆在炕上只做个摆设,夜里她依旧习惯枕着清凉的玉石枕。早上就收起来。
余下的草珠子被她尽数串成珠串,密密麻麻排布开来,
她在墙面架子上固定好,提前做好了门帘的雏形,等来年天暖,就可以装在房门上。
空闲时她还会清点空间里积攒的兽骨,需要分割处理的,便自己动手细细整理。
巡逻队的社员偶尔也要陪着工作组上山,连日空手而归,连平日里顺带拾柴、偶遇野味的机会都没有,渐渐也不愿跟着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