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一行人各自推门回屋歇息,孟娇确认知青点院落安静下来,才攥着手电折返自己的小院。
第一时间先去看灶台,灶火早已经熬出一锅浓稠雪白的骨头汤。
孟娇小心翼翼将汤锅端下来,晾一下之后尽数收进空间储物架子上。
以后煮面条、烫青菜都能用得上。
卤得入味的肉块,大骨头上的肉几乎都脱落了。
分别装在盆里,一并收好,随取随吃,方便省事。
今夜重头戏,是集中处理前些日子深夜进山猎获的猎物。
孟娇铺开提前备好的案板、锋利匕首,趁手的菜刀,有条不紊开始剥皮拆解。
野狼皮、野兔皮单独规整摊放在大木盆里,暂存阴凉角落。
等着后续抽空闲时间做硝制鞣制处理,积攒够成色好的皮毛,往后可以拼接缝制保暖外套、褥子。
野猪、野狼的大块肉被分割成规整肉块,孟娇拿出细盐、干香料细细揉搓涂抹,里外腌制入味。
扩建完工的柴棚通风阴凉,挂钩早已提前钉牢,腌好的肉块一一悬挂在木架上。
棚下方拢起一星半点微弱柴火,夜色浓重,细烟散得极快,远处根本难以察觉。
依靠低温烟火慢慢熏烤风干,做成腊肉咸肉。
盐分给得充足,不容易腐坏,日后自留食用。
或是悄悄拿出去和相熟社员置换米面、票证,都不容易惹人疑心。
孟娇早前跟着狩猎队的人上山时,记下不少乡下流传许久的储肉法子,此刻一一派上用场。
他们说,东北入冬之后可以靠天然低温,将肉块淋水冻实、埋进厚雪保鲜;
打理妥当的地窖恒温阴凉,也是囤肉的好去处;
条件宽裕的人家会熬出猪油,将熟肉浸入凝固猪油中,油脂隔绝空气,能存放大半年不坏。
而孟娇眼下打算批量制作耐存放的肉干。
她挑出优质瘦肉,剔除肥膘、筋膜、淋巴,顺着肉的纹理改刀,一部分切成厚肉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