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日光慢慢往山后沉,孟娇瞧着天色不早,打算收拾东西下山,可那年轻社员还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走着走着,孟娇忽然听见林间传来细碎挣扎响动,她立刻抬手示意身旁男人噤声。
侧过耳朵细细分辨声源,抬脚顺着声响往林子深处绕。那人也好奇,亦步亦趋跟了上来。
转过一道灌木丛弯,两人同时看见一头狍子被乱枝、野藤死死缠住四肢,蹄子捆在藤蔓里动弹不得。
狍子瞧见生人过来,也不挣扎叫唤,就呆呆立在原地,一双圆眼睛直愣愣望着他们。
孟娇二话不说,脚步轻快几步跨到被藤蔓缠死的狍子跟前。
右手顺势往后腰一探,直接抽出那把常年带在身上、磨得雪亮的短菜刀,刀刃在傍晚林间微光下闪着冷亮的寒光。
那狍子四肢被交错的藤蔓死死捆牢,蹄子悬空根本蹬不开。
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望着来人,连大声嘶鸣都做不到,浑身止不住轻轻发抖。也不挣扎,要冲出去。
孟娇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一手稳稳按住狍子的脖颈固定住它的脑袋,另一只手攥紧刀柄,手腕发力,刀刃精准抹过狍子颈间大动脉,干脆利落一刀下去。
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温热的血水顺着皮毛缓缓渗进底下的落叶堆,狍子只轻轻抽搐了两三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从头到尾几乎没怎么挣扎,全程安静得很。
站在身后的年轻社员当场惊得张大嘴巴,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先前一路跟在孟娇身侧唠了半天,从头到尾都没察觉到她后腰还藏着一把菜刀。
更没料到一个看着清瘦的女知青,下手竟这般干脆利落,小刀锋利得吓人,一点拖泥带水的样子都没有。
这是看起来娇娇弱弱的知青?太吓人了?
孟娇全然不在意旁人震惊的目光,就地蹲下身。
踩着石块稳住狍子的身子,刀起刀落开始快速拆解肉身。
她先顺着关节缝隙下刀,精准划开皮肉,咔嚓一声就卸下两条最厚实饱满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