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全队统一的活计是砍收越冬大白菜,队里分发了菜刀。
孟娇掂了掂队里的工具,刃口钝笨,远比不上自己随身带的小菜刀锋利。
索性没领分配的刀具,从后腰抽出那把小巧钢刀。
一旁并肩赶路的田婶瞧见,好奇打量两眼:“哟,孟知青,你这刀个头倒是小巧。”
孟娇握着刀刃比划了下,笑着回应:“别看它小,格外锋利,用着顺手得很。”
田婶打趣道:“原来是家里带来的趁手家伙。”
“下乡收拾行李时顺手带上,搁厨房一直没拿出来。”
孟娇随口圆了说辞,田婶听罢笑了两声,二人一同走进大片白菜地。
地里一垄垄大白菜长势喜人,单棵足有十来斤重,菜帮厚实紧实,菜心裹得饱满,是屯子里过冬的主要蔬菜。
砍白菜要长久弯腰,十分耗腰力,不少社员两三刀才能斩断菜根,费力又耽误功夫。
孟娇走在最前头打头,一手稳稳攥住白菜菜身,一手挥刀贴着根部利落一砍,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整颗白菜直接放倒在地,一刀一颗,动作行云流水,速度甩开旁人一大截。
她埋头干活,不闲聊不抬头,脚步在田垄间来回穿梭,手上动作丝毫不停。
其余社员有的拿镰刀割,刀刃不好发力,割半天菜根还连着泥土;
就是用菜刀切的,也很少有人一刀就砍下来的,这也需要一个巧劲。
还有人嫌工具不顺手,干脆上手硬薅,连根带土扯出来,又费力气又糟蹋菜叶。
孟娇砍倒的白菜整齐码在垄边。
身后专门有人捡拾聚拢,成堆推到地头,再由人力手推车源源不断运往晒菜场。
这批白菜一部分按人头分给各家社员储存过冬。
另一部分要上交公社统一调配,全程都有小队会计清点记数。
秋日日头晒人,弯腰久了腰酸背痛,不少社员干一会儿就直起身捶腰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