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关上了院子门,朱家人聚集在一起,朱敏敏也被她妈妈张红给扶了出来,朱敏敏还在不停的哭泣,更是对解安国害怕到了极点。
朱德全只觉得心脏疼的厉害,他错了,他不该图解家的房子好,就搬了进来,可是他在牛棚住了十一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他就想过几天好日子,就因为这个,他害了他的亲孙女。
解安国丝毫不在乎朱家人对自己投来的怨恨的眼神,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堂屋的主位上:“行了,这是你们朱家欠我解家的。要不是你们朱家的女儿朱梓琼,勾引了我爸,我解家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结局,要怪就怪朱梓琼,她一个人,害了朱家和解家。要不是你们朱家的女儿,我现在就干部子弟,说不定我还看不上你家呢。”
解安国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简直是往朱家人心头插刀,但是解安国偏偏说的又是真的,要不是朱梓琼,解恒瑞就该升副旅了,朱家在成分上,还真不一定配得上解家。
可是前提是解恒瑞没出事呀,解家现在一家子四个劳改犯,早就成为了十里八乡都避之不及的,偏偏他们朱家人居然还敢往上凑,活该他们倒霉。
解安国看朱家人不说话,干脆就自己做起了安排:“最近在双抢,等忙完了村里的双抢,我就和敏敏去领证,以后呢东厢房就是我和敏敏的婚房,我也不会委屈了敏敏,彩礼我给28块钱,再给她买一身衣服。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去做饭吧,折腾半天,我都饿了!”
说完解安国去了自己的房间躺着,朱家大舅妈抱着女儿在堂屋哭成一团,不是朱家人性子孬种,实在是被下放的这11年,他们隔三差五的就要被批头,就要被上思想课,黑五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这么多年的隐忍和退让,早就磨光了朱家人的血性,刚才朱梓栋能打解安国一拳,朱彬彬能举着镰刀要和解安国拼命,已经是他们残存不多的血性在发挥作用了。
朱家大舅母张红气的对着朱梓琼破口大骂:“都是朱梓琼这个贱人害的,她假死跟着解恒瑞去随军,我们在竹子村住牛棚,这些年,什么光都没沾上她的,她出了事,我们还要跟着一起倒霉。她就是个贱人。”
朱家人谁都没出声,任由朱家大舅妈伤心欲绝的骂着朱梓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