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安国被蓝栀子直接从大腿上割下那么大的一块肉,疼的身体都躬的像虾米一样,人在疼痛的时候都会企图满地打滚,来缓解身体上剧烈的疼痛,但是解安国被绑着,嘴巴还被堵着,他想翻滚,但是稍微一动,腿上的伤口就更疼。
蓝栀子又看向了老二解安邦:“到你了,解安邦,我生你的时候是8斤,我就割你8斤肉。”
解安邦虽然被捆绑住手脚,但是早就被吓得全身发抖,双腿之间甚至流出了黄色的液体,这是被吓尿了,眼神里全部都是乞求。
蓝栀子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安邦,你这个眼神好可怜呀,你是不是想让我饶了你?”
解安邦使劲的点头,发不出声音的他,只能使劲的点头。
蓝栀子却突然哭了:“是啊,你知道我心疼你,只要你和你哥露出这样可怜的眼神,我就会为你们两个豁出性命,所以原本你就是打算用这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逼着我出去赚钱,我会因为你们这可怜的眼神,去山上抬石头,去修路,去做各种辛苦的工作,最后被活活的累死。”
蓝栀子心里无限的悲哀,解安邦也只觉得心里翻江倒海,因为他妈说对了,最开始,他们全家还真的是这样商量的,他可怜的眼神,就是逼他妈去死的毒药。
蓝栀子没做停留,一样的在解安邦的大腿上割下一大块的肉,够不够八斤,也没人去计较。解安邦也和他哥一样,被疼的死去活来。
蓝栀子做完了一切,看着满屋子的尸体,和两个被自己割了一大块肉,而流血过多的两个儿子,蓝栀子没有丝毫同情,她是穿书而来的,对这些人本来就没感情,让她像原书女主那样,苦苦熬上几十年再去报仇,她等不了那么久。
她丝毫不在乎地上的尸体们,自顾自的给自己打了一盆水,清洗完身体上的血液,然后开始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钱,最后还真的找到了几千块钱。
她骑上家里自行车,朝着县里就出发了,她要逃,她要逃的远远的,哪怕是死,她也不要死在这里。
至于蓝栀子最恨的朱梓琼和解恒瑞,她不是不想杀他们,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解恒瑞是一个军人,自己能放到老解家全家,那是因为这一家人对自己根本不做防备,所以自己才能得逞。
可是解恒瑞在军区,想要骗他回来,先不说能不能骗的回来,就算骗回来了,她一个女人,根本不是解恒瑞的对手,不过现在蓝栀子更开心,解恒瑞去自首了,他的前途毁了,他的全家都被自己杀了,哈哈哈,解恒瑞呀解恒瑞,不知道你知道这些的时候,会不会后悔。
蓝栀子把车子骑到了县上,找到了嫁在县里的表妹,说自己婆婆得了急病,非常缺钱,现在要一百块钱把自行车卖了,问表妹买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