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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卡门主动询问。

“塞斯娜……我想要拯救别人，可是我们现在，却在不断的把别人杀死，变成怪物，这真的算是拯救吗？”

塞斯娜转头，两双猩红的眼睛在很近的距离下对视，塞斯娜能看出她心中的犹豫，痛苦和矛盾。

“伟业是建立在牺牲之上的。”

塞斯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卡门，于是开始讲道理，试图用这些道理让卡门好受一点。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个道理，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这是必然的代价”。

卡门捏着杯子的手指有些发白，抿着嘴唇，最后又问了一句。

“那，能不能换一个代价？”

塞斯娜沉默了，无论从道理的角度上，还是学术的角度上，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直接回答不能，那未免也太残酷了。

气氛重新回归沉默，卡门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惨惨的笑容。

“我知道了，塞斯娜，谢谢你。”

卡门转身离去，只留下塞斯娜还待在原地。

之后的几天，气氛稍微有些好转，卡莉被拉去测试关于那件EGO装甲的数据，这次倒是轮到塞斯娜开始揍卡莉了。

最后测试出来的结果就是，除了卡莉自我觉醒出这套EGO与这一套EGO很强大以外，和别的EGO差别不大。

和卡莉的契合程度就像空洞血翼与塞斯娜一样完美，就是不能脱下来给塞斯娜试试。

卡门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开始重新有了笑容，但塞斯娜感觉很不对劲，她清楚那一天晚上的对话并没有解决卡门的心结，

……

一个寻常的晚上，研究员们都去休息了，卡门没有去休息，她先是去了一趟储存室，然后走到一个卫生间里面。

把门反锁，打开浴缸的出水，冰凉的清水渐渐的注满浴缸，卡门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

卡门下定了决心，从左手的掌心里，拿出了一把小刀。

将那锋利的刃口，对准了自己手腕上还在微微跳动的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