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秀,堂吉诃德,罗佳,你们集中攻击那个拿着钢管的耗子,默尔索,以实玛利,浮士德,你们去拦截其他的耗子……”
虽然大多数罪人被削弱了,目前的战斗力只有很细微的差距,但解决这群耗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丁站在后方观察着整个战局,给罪人们下达攻击或者防守的指令,这群没有配合,没有阵型,甚至连像样招式都不会的耗子自然不是罪人们的对手,大多都被打中要害当场毙命,只有最后一只可怜的耗子,看情况不对,赶紧跑了。
“看来你比刚才更有用了,但丁。”
维吉乌利斯看着返回车厢的罪人们,随口夸赞了一句但丁,但丁还在想着刚才战斗的细节,以及那只逃跑的耗子。
“但是他们有个人逃走了,不去追也没问题吗?”
浮士德在一旁熟练的转译。
“在担忧逃走的敌人。”
维吉乌利斯毫不担心,这种耗子在他眼中就跟脚下的沙土也没什么区别。
“不用担心,我们刚好也顺道……卡戎。”
卡戎看车前障碍已经清除了,脚下猛踩一下油门,整个车往前倾了一下,有些罪人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卡戎嘴里还嘟囔着奇怪的话。
“脚下库哧库哧,巴士欢快疾行。”
巴士开动后没多久,突然有人站起来提出了意见,是以实玛利。
“请等一下。”
她似乎是去找维吉乌利斯,但是被浮士德拦住了。
“怎么了?”
周围的罪人们也看了过来,以实玛利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胆怯,皱着眉头质问道。
“我是听说在这里我不再会停滞不前才来的。但是现在,我们不过像耗子一样实施着无意义的暴力。”
堂吉诃德插了进来,她不认同以实玛利的意见。
“并非没有意义,那些家伙何尝不是攻击吾等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