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彤的身影消失在暗门外。

楚戈转过身，面对两个金丹巅峰。

刀疤长老和独眼长老一左一右，成犄角之势将他夹在中间。两股金丹巅峰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假山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地面青砖寸寸龟裂。

“上次在宝库，你一个人打两个金丹巅峰，是因为占了地形便宜。”刀疤长老冷冷开口，双掌之间真元凝聚成两团暗金色的光球，“这里是开阔地，我看你怎么死。”

独眼长老没有废话，直接动手了。

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道幽光，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五指成爪，指尖缭绕着幽绿色的毒焰，一爪抓向楚戈面门。毒焰破空，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与此同时，刀疤长老从另一侧攻到，双掌齐出。两团暗金色光球脱手飞出，一左一右封死楚戈所有退路。

两个金丹巅峰的合击，配合得严丝合缝。

楚戈没有退。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不退反进，朝独眼长老正面撞过去。独眼长老的爪芒结结实实抓在他左肩上，五指刺入皮肉，毒焰烧得皮肤滋滋作响。楚戈眉头都没皱一下，借着前冲的惯性，右拳从腰间爆发出手。

独眼长老瞳孔骤缩。他抓中了楚戈，但楚戈也冲到了他怀里——这个距离，正好是拳劲最能发力的距离。

一拳。

拳锋砸在独眼长老的护体真元上，真元炸裂，气浪翻涌。独眼长老闷哼一声，护体真元被一拳打散。

第二拳紧随而至。

独眼长老想退，但楚戈的左肩死死卡住了他的五指，不退反进，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第二拳结结实实砸在独眼长老的太阳穴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独眼长老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眶里的光瞬间熄灭。尸体晃了晃，向后倒下。

刀疤长老的暗金色光球也在同一时刻砸在了楚戈后背上。沉闷的爆炸声响起，楚戈后背衣衫碎裂，皮肉被烧出一片焦黑。他整个人被轰得往前踉跄了两步，一口血喷在地上。

但他没有倒下。

刀疤长老看着独眼长老的尸体，脸上的冷静终于碎裂了。两个金丹巅峰打一个金丹中期，一个照面就死了一个——这怎么可能？

楚戈转过身。

他的左肩还在流血，后背焦黑一片，嘴角挂着血沫。但他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那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让人心悸。

“你……”刀疤长老后退半步。

楚戈动了。

刀疤长老不敢硬接，双掌连拍，暗金色掌劲层层叠叠朝楚戈轰去。楚戈不躲，迎着掌劲往前冲。第一道掌劲打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脚步不停。第二道掌劲打在右腿上，膝盖一软，但他硬生生撑住了，继续往前。

刀疤长老慌了。他的第三掌还没来得及拍出，楚戈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拳。

砸在刀疤长老胸口。护体真元剧烈震颤，没有碎。

两拳。

护体真元炸开，拳锋裹着碎裂的真元碎片轰在胸骨上。刀疤长老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楚戈追了上去。

他的第三拳比刀疤长老倒飞的速度更快。拳头从半空中追上刀疤长老，砸在后心上。闷响声中，刀疤长老整个人被砸进地面，青砖碎裂，碎石飞溅。

刀疤长老趴在地上，后心多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血从里面汩汩涌出来。他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楚戈站在原地，大口喘息。

月光照在满地狼藉的院子里，两具金丹巅峰的尸体横陈在碎石之间，血迹在青砖缝隙里蜿蜒流淌。远处东门方向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五女已经按计划撤走了。

楚戈转过身，朝西墙方向走去。刚迈出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