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露出了两颗浅浅的梨涡。夕阳透过别墅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明明是“凶手”身份被揭穿，却硬生生让人觉得是个得到表扬的小朋友，可爱得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最萌凶手李小小”的词条很快冲上了热搜，下面全是他被揭穿后不好意思傻笑的截图，还有人剪辑了他作案时的冷静和被揭穿后的腼腆对比，配文：“这是什么神仙反差！爱了爱了！”

真人秀录制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李小小被几个新认识的同伴围在中间，聊得热火朝天。旁边的新人演员有点拘谨地站在角落，手里攥着酒杯，不知道该融入哪个圈子。李小小看到后，主动走过去，笑着递给他一杯果汁：“别站着呀，过来一起坐。”

新人愣了一下，受宠若惊地跟着他走到桌边。有资历老点的演员打趣：“小小，你现在可是热搜常客，还愿意带新人啊？”

“哪有什么常客不长客的。”李小小摆摆手，语气真诚，“大家都是演员，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他说着，还主动跟新人聊起剧本细节，耐心解答他的疑问，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名气大就摆架子。

不远处，几个前辈演员正在聊天，李小小端着酒杯走过去，微微躬身问好：“张老师，王老师，今天多谢你们指导，学到很多。”

“你这孩子，太谦虚了。”张老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段独角戏，我们都看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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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辈们打得好基础，我们后辈才能站得更高。”李小小语气恭敬，眼神里满是真诚，没有丝毫刻意讨好的谄媚，聊起表演心得时，也敢大胆说出自己的见解，不卑不亢。

庆功宴刚结束，李小小的手机就响了，是孙行打来的。他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就听到孙行爽朗的笑声：“李小小，可以啊！庆功宴的照片我都看到了，跟谁都处得那么好，没给咱们丢脸！”

“那是当然。”李小小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你不就是个演真人秀火了的小明星嘛。”孙行故意逗他。

“嘿！”李小小挑眉，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的狡黠，“什么小明星？告诉你，我可是活了几千年的大神哪吒！当年天庭排辈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颗石头里待着呢。”

“吹吧你就！”孙行嗤笑一声，“还几千年大神，那你怎么演个渣男还脸红？”

“那叫演得真实！”李小小梗着脖子反驳，随即忍不住笑出声，“不过说真的，论前辈，我还真没服过谁。想当年我闹海的时候，那些神仙见了我都得让三分，现在对着这些人类前辈，我已经够收敛了。”

“得了吧你！”孙行笑得直拍手，“还闹海呢，你怎么不说你当年还被我打跑”

“那是你耍赖皮，打架都一点儿不正经！”李小小虽然在骂笑得更欢了，声音里满是雀跃，“不过说真的，这次真人秀还挺有意思的，认识了不少朋友，也学到了很多。”

“有意思就好。”孙行的语气软了下来，“不过别光顾着玩，要是有妖怪出没，记得第一时间叫我，俺老孙随叫随到！”

“知道啦知道啦，孙大圣。”李小小笑着答应，“等我回去，请你吃你最爱的桃子，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再嘲笑我演渣男脸红了。”

“那可不行！”孙行故意逗他，“我得把这事记一辈子，以后你要是再吹牛，我就拿这个怼你！”

“你敢！”李小小佯装生气，嘴角却藏不住笑意，“等我回去，就用混天绫把你捆起来，让阿妖挠你痒痒！”

两人在电话里又互怼了几句，才挂了电话。李小小看着手机屏幕，脸上还带着恶作剧后的笑容，心里却暖暖的。不管是几千年前的神仙身份，还是现在的演员身份，能遇到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真好。

他转身回到宴会厅，刚进门就被同伴们拉过去唱歌，灯光下，他的笑容明亮又真诚，没有丝毫明星的架子，也没有神仙的疏离，只是一个简单、善良，还带着点小调皮的李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