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当年选的“人间美食制作”课，忍不住笑了：“那门课的老师是食神，他教我们用仙力种出特别甜的瓜果，还用祥云做糕点，吃一口能飘起来那种！我当时还跟二郎神比谁做的月饼好吃，结果他把哮天犬的毛不小心揉进面团里，输得特别惨。”

“二郎神居然也是你的同学？”阿蛮瞪大了眼睛，在她印象里，二郎神一直是威严的“司法天神”，怎么也跟“上课调皮”联系不起来。

“可不是嘛。”李小小点头，“他跟我同级，还坐过我隔壁桌。他上课总爱偷偷玩哮天犬，有次上‘阵法课’，哮天犬把老师画的阵图踩乱了，我们俩一起被罚抄了一百遍《天庭阵法大全》。”

说到老师，李小小突然想起太乙真人，忍不住吐槽：“你见过的那个太乙真人，看着像个不正经的宅男，其实是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仙术理论’老师。他讲课特别有意思，会用炼丹炉给我们做实验，还会把复杂的仙术原理编成顺口溜，比如‘仙元走经脉，像水过竹筛，堵了别硬来，先把气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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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想起上次见到的太乙真人——穿着花衬衫，抱着个游戏机，还跟李小小讨教怎么玩人间的手游，忍不住笑出声：“真没想到，太乙真人居然是老师！那你们考试难不难啊？会不会考不过就留级？”

“考试分两种，理论考和实践考。”李小小解释，“理论考就是背书、写论文，比如《论仙元与人间能量的转化关系》；实践考就有意思了，比如‘用最小的仙力解决人间的灾害’‘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帮助人类’。”

他想起自己当年的毕业考试——被派到人间的一个小山村，用仙力让干旱的土地长出庄稼，还不能让村民发现。“我当时用了‘润物术’，每天半夜偷偷给地里浇水，结果村民以为是‘神仙显灵’，还建了个小庙。后来学校还把这个案例当成‘优秀实践作业’，挂在教学楼的墙上呢！”

聊完学校，李小小又跟阿蛮说起了天庭的“祥云超市”——那是个建在云层里的巨大集市，里面没有货架，而是用悬浮的光球展示商品，伸手一点，商品就会出现在面前。

“超市里卖的东西跟人间不一样，没有吃的喝的（神仙不用吃饭），主要是‘仙术道具’‘趣味玩具’和‘人间新奇玩意儿’。”李小小举例，“比如‘隐身符’，贴在身上能隐身，但只能用三个时辰，还不能用来干坏事；还有‘情绪收集瓶’，能把开心的情绪装进去，不开心的时候打开闻闻，就能变开心。”

他还想起自己小时候最喜欢买的“云朵捏捏乐”——一团能随意变形的祥云，能捏成小动物，还能当成枕头，睡在上面能做甜甜的梦。“我当时买了好多个，还跟金吒木吒一起比赛谁捏的祥云龙最像，结果木吒把龙捏成了泥鳅，被我们笑了好几天。”

阿蛮好奇地问：“神仙买东西不用钱吗？用仙力换吗？”

“不用仙力，用‘功德值’。”李小小解释，“神仙做了好事，比如帮人间化解灾害、守护生灵，就能获得功德值，用功德值在超市买东西。不过大家很少买必需品，因为神仙的需求本来就少，去超市更多是为了打发时间，看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儿。”

他想起上次回天庭，在超市看到的“人间电影放映机”——能把人间的电影投影在云层上，还能让观众“走进”电影里，体验角色的生活。“当时好多神仙围着看，连玉皇大帝都去看了《山那边的风》，还跟我说‘你这电影拍得不错，以后多拍点能传递善意的片子’。”

阿蛮看着李小小书架上的书，既有《量子力学》《生物学》这样的人间科学书，也有《仙术大全》《天庭历史》这样的神仙典籍，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学习啊？不管是人间的知识，还是神仙的法术，你好像都学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