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模仿着李靖当时的表情，眉头皱成疙瘩，声音沉得像打雷：“哪吒！你把为父的塔弄哪儿去了？”结果小哪吒指着头顶，一脸无辜：“爹，你看这帽子好看不？土地公说像天上的星星。”

最后还是太白金星劝着，说孩子被咒了，别跟他计较，他才没动手——不过那宝塔，后来修了整整三个月才复原，上面的弹珠印子到现在还能看着呢！”

阿蛮忍不住笑出声：“他也太调皮了吧？那偷你看管的桃子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孙悟空一提到桃子就来气，“那时候我刚被玉帝派去看管蟠桃园，正新鲜着呢，结果他半夜翻墙进来，踩着风火轮在桃树上蹦，专挑熟得最透的桃摘，一口一个，还把桃核往我脸上扔！”

他比划着当时的场景：“我被桃核砸醒，一看是他，气得抄起金箍棒就追，结果他抱着桃筐，顶着我的金箍棒就跑，还喊‘大圣爷爷你别追了，这桃太甜了，我给你留两个’！”

最后怎么收场的？孙悟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他跑累了，坐在桃树下跟我分桃吃，还说‘大圣爷爷我跟你说，这桃核埋在土里，明年能长新桃树’，我一时忘了生气，跟他一起埋了半筐桃核——最后被玉帝发现，我俩一起罚站了三天。”

阿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想到你们还有这共同‘黑历史’！”

“这算什么，”孙悟空摆摆手，“更离谱的还在后面呢——他偷完桃子，又跑去玉帝的御膳房，把准备给各路神仙的琼浆玉液、仙果糕点偷了个遍，还把石头变成假的摆在那儿冒充！”

“玉帝没发现？”阿蛮好奇地问。

“刚开始没发现，”孙悟空憋着笑，“他把偷来的吃的藏在自己的莲花座里，每天偷偷拿出来吃，还分给天庭的小仙童。直到王母娘娘开蟠桃会，御厨去拿糕点，才发现全是石头变的，当场就吓哭了——玉帝一看，气得拍桌子，下令全天庭搜捕‘小偷’。”

结果呢？孙悟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最后还是我发现的——我路过哪吒的住处，闻到里面飘出桃酥的香味，进去一看，他正抱着个大坛子喝琼浆，莲花座里还堆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石头变的假糕点就扔在旁边，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印！”

阿蛮笑得直不起腰：“他也太不藏了吧？”

“那时候他被咒得浑浑噩噩，哪懂藏？”孙悟空继续说，“玉帝找到他时，他还举着坛子说‘玉帝爷爷，这酒好喝，给你尝一口’，气得玉帝差点把坛子摔了——不过最后也没真罚他，就没收了他的莲花座，让他饿了三天。”

刚说完御膳房的事，孙悟空又想起一桩：“对了，他还偷过哮天犬！”

“偷哮天犬？”阿蛮瞪大了眼睛，“偷来干嘛？”

“遛狗啊！”孙悟空笑得前仰后合，“他听说人间有‘遛狗’的说法，就半夜溜到二郎神的住处，想把哮天犬牵出来遛。结果哮天犬认生，死活不跟他走，他就从御膳房偷了块肉骨头，蹲在门口诱惑它，嘴里还念叨‘狗狗乖，跟我走，有肉吃’！”

二郎神被吵醒，看到自家狗对着哪吒手里的肉骨头流口水，哪吒蹲在地上，一脸讨好地摸狗脑袋，气得差点把三尖两刃刀扔过去：“哪吒！你敢偷我的狗？”

小哪吒却理直气壮：“我没偷，我就是想遛遛它，你看它都胖了，需要运动！”最后二郎神没办法，只好陪着他遛了半夜狗，哮天犬倒是开心了，第二天却因为吃太多肉骨头，拉了一天肚子。

阿蛮听得捂着肚子笑：“他怎么什么都敢干啊？”

“还有更离谱的呢，”孙悟空压低声音，凑近阿蛮耳边，“他还跑去偷看七仙女沐浴！”

“啊？”阿蛮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他……他怎么敢的？”

“那时候他被咒得脑子一热，听天庭的小仙童说七仙女在瑶池沐浴，长得可好看了，就好奇想去看看，”孙悟空憋着笑，“他偷偷溜到瑶池边，扒着石头往里面看，结果刚看了一眼，就看到七仙女的衣服放在岸边，吓得脸瞬间红到脖子根——他那时候还是个小屁孩，哪见过这阵仗？”

阿蛮紧张地问：“然后呢？他被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