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导演非但没生气，反而拍着大腿笑，“这个好！这个好！把少年人的调皮藏在委屈里，更真实！”

重拍时，李小小变本加厉。被“凶哪吒”（阿蛮饰）训斥时，他低着头假装认错，手指却在背后偷偷比了个鬼脸；被捆仙绳绑住时，他一边喊“放开我”，一边用脚尖偷偷勾阿蛮的裙子，害她差点笑场。

“你别闹！”阿蛮在镜头外瞪他，眼里却没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就闹就闹，”李小小冲她做了个鬼脸，转回头却立刻入戏，眼泪说来就来，看得工作人员啧啧称奇，“小小今天状态绝了，又哭又笑的，情绪转换比翻书还快！”

中场休息时，李小小盯上了来探班的猪八戒。老猪正捧着个大西瓜啃得欢，没注意到李小小偷偷摸过来，往他背后贴了张纸条，上面用马克笔写着“贪吃鬼”，还画了个流口水的小猪。

等猪八戒挺着肚子四处打招呼时，大家都笑得直不起腰。老猪纳闷地摸后背，摸到纸条一看，气得追着李小小打：“好你个小哪吒！敢捉弄老猪！”

李小小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笑：“谁让你吃那么多！给你贴个标签提醒大家！”

两人围着摄影棚追跑，引得一群人看热闹。孙悟空坐在房顶上，看着李小小灵活地躲过猪八戒的“猪突猛进”，笑得前仰后合：“这就是那什么‘恐怖的黑化’？我看是‘熊孩子觉醒’吧！”

金吒木吒也站在旁边笑，木吒还拿出手机录像：“得给爹发过去，让他看看他担心的‘魔头’，正在跟老猪抢西瓜。”

阿蛮看着被大家围在中间的李小小，他正举着半块西瓜，踮起脚尖喂给追得气喘吁吁的猪八戒，嘴里还念叨“给你给你，别生气了嘛”，那模样，哪有半点“黑化魔头”的样子，分明就是个爱闹却懂得分寸的孩子。

她突然想起李小小后背的紫黑色结痂，想起他早上揪她头发时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恶意，只有纯粹的、想逗你开心的调皮。

李小小的“恶作剧”越来越多，却没一个让人真的生气。

他会偷偷在孙悟空的桃篮子里放个假蛇，等孙悟空拿起时吓得跳起来，他却从树后探出头，举着真蛇（无毒的玩具蛇）说“你看这个更像”，气得孙悟空追着他打，最后却一起坐在树上分桃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