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君的解释,谛听了然地一点头,算是认可了。
他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姿态松弛了些许。
小白听完,只觉得一知半解。
她歪着头把老君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两遍,还是有些抓不住核心,尝试着问道:“什么意思啊,哥哥会变成什么样?”
老君闻言,笑道:“哈哈哈,放心吧,阿根还是那个阿根,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都不会变。”
“那哥哥还会被小动物追着咬吗?”山新忽然好奇地问道。
她的关注点跳到了一个与此全然无关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求知的态度。
老君毫不犹豫地一点头:“会,不过不会变得更严重了。”
“啊,好可惜,我还想知道哥哥的嘲讽技能最高能升级到什么程度呢。”
山新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俏皮起来,肩膀明显放松。
“那你直接看玄离不就行了?”老君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对噢。”山新恍然,猛地一拍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小白的目光在老君和山新之间游移片刻,看着山新那副如释重负之后又开始活蹦乱跳的样子,也眯眼笑了起来。
剩下的半个时辰貌似不那么难熬了,焦虑被老君的那番承诺稀释之后,时间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流速。
阿根迷糊的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透过光柱,就看到山新、小白和谛听三人在打着牌。
九根立柱上的灵光已经恢复到了最初那种明灭不定的闲适状态,不再加速流转,也不再发出那种低沉而持续的共震轰鸣。
刚好在这时,一局游戏结束,谛听获得胜利。
他将最后一张牌稳稳地放在牌堆上,不带任何多余的表情。
然后,阿根听到了山新气急败坏的声音:“不玩儿啦!你真的没作弊吗?已经连赢十几把了!”
谛听无辜地表示:“真没有。”
他的表情坦然而诚恳,语气里没有任何心虚的痕迹。
自己的能力怎么能算作弊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小白连忙出声安慰山新:“山新别生气了,要不我们不打牌了,换个游戏吧?”
阿根的苏醒,自然是老君首先察觉到。
他一抬手,九根立柱之上升腾而起的光柱就缓缓熄灭了下去。
灵光从柱顶一寸一寸地沉降下来,如同退潮时海水从礁石上滑落。
伴随着立柱上光芒的消散,漂浮在半空中的阿根也缓缓落地,双脚触地时轻稳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