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不算，我倒是有一群能指挥得动的家伙。”姜奕坦诚地说道。

“唉，真可惜啊，要是你能来会馆，我能少好多烦心事儿。”哪吒落地，双手放在脑后，踢着正步靠近过来。

“若非必要，我实在不愿意操多余的心。”姜奕感觉到哪吒的靠近，却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不知名的古籍。

哪吒好奇地探过头来：“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清凝日事，不过这口吻，一看就是别人写的。”姜奕说着，正将手中的书册递给哪吒看，它却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

随即那本日事落在了老君手中，下一刻消失不见。

“咳咳！乱翻别人的东西，可不太礼貌啊。”老君故作严肃地干咳一声，说道。

“谁叫你这么大方地放在书架上？我还以为你不介意别人翻看呢。”姜奕双手一摊，无辜地表示道。

“日记这种东西，就算放在眼前也不该随便看吧。”老君语气强硬，紧接着又说道，“而且，我明明设禁制了。”

姜奕却是不管，反而是问道：“你的日记，为什么要叫「清凝日事」？”

“要你管？！”老君凶了一声，但奈何他节能模式的样子没有半分威胁，“好奇心能不能别那么重？尊重隐私不懂吗！”

“哈哈，这个我知道。”哪吒忽然笑了起来，但刚想继续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了。

不仅嘴巴不能说话，就连意念传递，都被禁止了。

当然是老君做的，别忘了，此刻他们都在老君的灵质空间里。

他怒目看向老君的方向，眼中透露出很好懂的神色：“在你的空间里不让我说，到外面我一样能告诉别人。”

老君看懂了哪吒的眼神，无奈地哀求道：“好歹当了千年的老朋友了，给我留点儿面子吧。”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谛听也跑过来凑热闹了。

“小孩子别瞎问。”老君威胁地看向谛听。

谛听不以为意，一偏头说：“我是小孩子，但别忘了，我还是你爷爷。”

“……”老君哽住了。

“哈哈哈哈哈！”哪吒笑得直不起腰来，忽然发现自己又能发声了。

虽然但是，哪吒最终还是没说出为什么老君的日记为什么要叫「清凝日事」。

谛听也没继续追问，姜奕也不执着于这个问题，这番一闹，谁还记得最开始的话题是什么？

“老君，清泉、明月他们，大概多久能醒过来啊？”小黑这时忽然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