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奕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同时释放五行灵力，试试让它们融合。”

“融合？”小黑心头猛地一惊，碧绿的眼眸微微瞪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这……可以吗？”

五行相生，这是理论上存在的理想状态。

但理论终究只是理论，就像是画在纸上的完美圆弧，真正落笔时谁也无法保证能画出毫无瑕疵的那一道。

天地运转尚且不能说做到百分百完美的五行相生，气机流转之间总有参差与损耗，更遑论以人手操控。

以意志调度，那难度，简直像是在暴风中用一根发丝去穿针眼。

“分出一缕灵力，慢慢尝试就行。”姜奕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极小的手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黑看着姜奕那个手势，深吸一口气，不再迟疑。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张。掌心之中，五色光芒悄然亮起。

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的灵力如同五尾游鱼，在他的指掌之间缓缓流转。

它们彼此靠近，试探性地触碰，又在触碰的瞬间弹开，像是在跳一场节奏尚未统一的舞蹈。

碰撞，分离。再碰撞，再分离。

如此反复。

小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掌心那团五色交织的光芒上，呼吸不自觉地放轻放缓，意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每一缕灵力的流转与力度。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阵法微光的映照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忽然，就在某一次看似寻常的碰撞之后——

那五种颜色各异的灵力，竟在那一瞬间达成了某种妙不可言的默契。

它们不再彼此排斥，不再相互抵消，而是以一种近乎奇迹的方式，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小黑碧绿色的眸子骤然瞪大，瞳孔微微收缩，他屏住呼吸，凝神细看掌中那团融合之后的灵力。

片刻的观察之后，他看清楚了。

它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融合，不是五种颜料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新的颜色那种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