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落在小公鸡的脸上,将他给抽蒙了,紧接着就是昆哥愤怒的声音,“怎么才来?你知道我等你多久?”
这一刻,昆哥心中的怨气才得以发泄。
说罢,也不管小公鸡,昆哥径直来到刘广元的面前,他又觉得自己行了,大声地叫嚷着:“刘广元,再给你爹狂!”
昆哥的脸上露出一股狠劲,反正出事了有我哥给我扛着,怕什么!
有些假话说多了,甚至连自己都信了。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惯着他,事实也永远是事实。
你敢当我爹?
听到这儿,刘广元眉头一皱,四十四码的脚就印在了昆哥的肚子上,一下子就将他踹出了两米远,别看老汉快五十了,常年下地的那小腿上,肌肉硬到捏不动。
“他妈的!”
“干什么!”
“都干什么!”
“昆哥,没事吧?”
……
十来个小弟顿时靠了上来,护在昆哥的身前,冲着刘广元色令内荏的叫嚣着,也是同昆哥之前一样的想法,一群地里刨食的,嚣张个什么劲。
昆哥捂着肚子,那里像是被车撞了一样,翻江倒海,甚至感觉有液体浸湿了裤子,好在穿的足够多,看不出来。
但这也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弄死他。”
发出一道嘶吼,昆哥推开围着的人。
紧接着,一群小弟赤手空拳地冲向对面,但在看到刘广元身后那几个壮汉拿起干活用的铁锹时,又都纷纷刹住了脚步。
他们只是有些愣,但不是傻。
看着这些被吓住的二流子,刘广元笑了起来,和以前农村抢水、争地相比,如今这群年轻人的行为,就和孩子一样,都太过幼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