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试炼本就各凭机缘气运,生死有命。
石师侄能侥幸脱身,也是他的造化。
既然他已说明情况,道友若无其他证据,便让他归队吧。
试炼尚未结束,我等还需主持大局。”
明霄真人也懒洋洋地开口:“是啊,水镜道友,小辈们自有小辈们的机缘和劫数。
你我既然在此坐镇,还是多关注大局为好。
若沈师侄真的遭遇不测,也只能怪他运气不佳,或者……
学艺不精?”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嘲讽。
水镜先生脸色阴沉,知道今日是拿石中玉没办法了。
他冷冷地看了石中玉一眼,那目光如同毒蛇,似乎要将石中玉的模样刻在心里。
然后,他对明尘、明霄二人拱了拱手:
“既如此,是老夫唐突了。
告辞。”
说罢,身形化作一道水蓝色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直到水镜先生的气息彻底消失,石中玉才真正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面对金丹真人的压力,实在太大。
“多谢明尘师伯,明霄前辈解围!”
石中玉恭敬行礼。
明尘真人摆了摆手,目光在石中玉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深意:
“能从那等险地脱身,确是你的本事。
不过,水镜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沈沧是他颇为看重的后辈,今日之事,他绝不会轻易罢休。
你日后需多加小心。”
“弟子明白。”
石中玉肃然道。
明霄真人则笑了笑:“小子,能从空间乱流里爬出来,还让水镜那老家伙吃个哑巴亏,有点意思。
好好活着,别轻易死了。”
说完,也不等石中玉回答,剑光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明尘真人对石中玉道:“你且先随我回营地,好生休整,将地下见闻详细报于执事弟子记录。
试炼还有数日,你好自为之。”
说罢,一挥袖袍,卷起石中玉,化作一道青色遁光,向着青云门营地飞去。
石中玉立于明尘真人遁光之中,回首望了一眼那幽深的古矿入口方向,眼神平静。
沈沧的麻烦暂时过去了,水镜的敌意却更深了。
但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摸了摸怀中的储物袋(里面是“干净”的物品),感受着青葫界中安然生长的空灵草、堆放的五行精粹、以及那几枚记录着阵法感悟和上古符文的玉简,心中一片踏实。
最大的机缘已经到手,最大的危机暂时解除。
接下来,是时候回去,完成这次试炼,然后……
消化所得,为突破筑基中期巅峰或者后期,乃至修复坠星湖传送阵,做最后的准备了。
道途漫漫,险阻重重,但他步履坚定,目光已投向更远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