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着牙，牙龈都咬出了血。

他知道这是幻觉，但那种心痛的感觉却无比真实。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被侵蚀，就像一块被水流冲刷的石头，正在慢慢磨损。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息都像是一年。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如果他倒下了，一切都完了。

空见会得逞，灵界会被献祭，所有人都会死。

他不能倒下。

终于，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过关。”

铜镜中的力量骤然消失。

石中玉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思考。

他休息了很久，才缓过劲来。

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走到暗格前。

暗格中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瓶。

他拿起玉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他轻轻打开瓶塞，一股清凉的气息从玉瓶中飘出。

那股气息，仿佛能直接渗透到他的灵魂深处，让他原本疲惫不堪的精神，为之一振。

他精神一振，连忙将玉瓶倾斜，倒出一滴液体。

那液体呈乳白色，如同牛奶一般。

但仔细看，会发现液体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星光在闪烁。

忽明忽暗，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凝魂玉液……”

作为七阶上品炼丹大宗师，他认出了这东西。

天地间极为罕见的灵魂瑰宝。

只有在一些特殊的灵脉交汇处，经过数万年的沉淀，才能形成一小滴。

每一滴凝魂玉液，都蕴含着精纯的灵魂之力。

可以滋养神魂，壮大精神力，修复灵魂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