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就这样扩编为了五人。
我们上了一辆较为完好的双排座皮卡,钥匙是从那些人身上摸出来的,战利品什么的都丢进车斗。
清影坐在副驾,
蜂医、老贝榨他们挤在后座。
女子衣袍样式在狭窄的车厢里格外显眼,我忍不住多打量两眼。
“你呢身衣服……”
我试探着问,“防不防弹?”
“唔系,系特殊材料,轻嘅,但韧。”
清影摸了摸衣袍下摆,“我师傅给我定做嘅。”
“你师傅?”
我有些好奇她的跟脚。
“嗯。佢老人家已经唔喺啦。”(过世)
清影的语气平淡,但眼神暗了一瞬。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老贝榨胳膊肘戳了蜂医两下,瞟眼悄悄说,“哎,你能不能听懂她说的啥?”
蜂医扶了一下眼框,“能听懂一点。”
然后清影自己打破了沉默,话匣子打开。
“喂,你哋呢度,污染几严重啊?我入嚟嘅时候见到好多怪嘢,有啲似人又唔似人……”
“辐射加病毒双重污染。”
她的话我听着都有些费劲,
“辐射来自核打击,病毒已经不是最可怕的,还有黏菌及新出现的物种。几者叠加,难度呈几何倍增。”
“黏菌?”
清影皱眉,“系咪嗰种红色嘅、好似花一样嘅嘢?”
“你知道?”我侧头看了一眼她。
“山门师祖留下的箴言与画像。说是世界末日……”
我握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这都能预知到?你师兄太玄,”
我惊讶开口,“你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什么时候?”
“好早啦。师门散咗之后就冇见过了。”
清影叹了口气,“佢系个好人,好正直。如果佢仲喺生,一定都喺某处打怪。”
“那你师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贝榨忍不住伸头问,“好端端的怎么会散?”
清影沉默了一会儿。
“有人背叛。”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有人同外面嘅势力勾结,将师门嘅嘢卖咗出去。师傅……就系因为呢件事,郁郁而终。”
车厢里又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出来,既是找师兄,也是找真相?”我问。
“嗯。善恶到头终有报。”
清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飒爽,但底下的分量没变,
“我唔系最叻嘅弟子,但系我一定要做呢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