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那顶鲜红的贝雷帽——阿贾克斯。而他身边不远处,另一伙人赫然在列。
黑卡蒂的深渊小队。
——果真是冤家路窄。
目光相接的一瞬,空气骤然胶凝。
黑卡蒂那双阴鸷的眼瞳瞬间锁死我们,杀意如实质般迸溅。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身旁,一道身影向前踏出半步,纤细却坚定的身躯挡在我侧前方——面色冷冽的同样盯着对方。
小山雀眼里的那股“有种你就上来”的挑衅,几乎要从她眼底溢出来。
我视线掠过阿贾克斯沉默如磐的脸,
又扫向黑卡蒂,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呵,没想到我们还有这样重逢的一天。”
阿贾克斯不语,只帽檐下眸光转动,同样看向黑卡蒂,神色复杂。
尤其是锤头——
曾被这女人害得折了最好的兄弟,脸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铁钉的坟墓至今还静静的矗立在,
农场的一处小山坡上。
倒是老贝榨这厮,眼珠鬼祟一转,
脚步未停,忽然整张脸狞笑起来,猛地朝黑卡蒂那边扯开自己的战术马甲,口中炸出一声嘹亮的——
“乌拉!”
黑卡蒂及其手下惊得浑身一颤,瞬间战术后撤,枪口险些抬起。
老贝榨却已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狂笑,
拽着那件里侧空荡的马甲抖了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吓破胆了吧!老子没带炸药!逗你们玩呢!”
蜂医冷冷的推了一下眼镜,
动作很慢,金属镜框在火光里一闪,映出跳动的橘红色。
关于被囚禁断药的那些日子……
断药第七天,
骨头缝里的痛已经不再是“疼”这个字能概括的了。
起初是针扎,后来是钝锤在敲,
再后来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髓,带着细密的、连绵不绝的痒和痛,顺着四肢百骸爬满全身。
他蜷缩在单薄的毯子里,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磕碰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些囚禁他的人——无论他怎么恳求,都不愿帮他拿出羁押品里的药物。
他们知道他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