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一发RPG呼啸而至,
尾焰在拉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我瞳孔骤缩,一把扣住山雀的后领,将还在射击的她狠狠摁入掩体后,护住她的上身。
爆炸的气浪裹挟着碎石弹片从头顶嗖嗖而过,地面都剧烈震颤一下。
隔着降噪耳机——
都感觉到耳膜在剧烈震颤,嗡鸣声淹没了整个世界。
几米外,五黑王虽然已在千钧一发间侧身翻滚,却依旧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防弹衣上糊满尘土,不知是死是活。
而之前吓得腿肚子转筋、浑身抖得像过电的蜂医,在看见五黑王倒地的瞬间,竟像是被什么点燃了脊梁。
“啊”的一声嘶吼!
举着MP5胡乱扣下扳机——那是纯粹的信仰射击,子弹泼水般倾泻而出,打得对面墙体碎石飞溅。
然后他竟不顾流弹,疯了一样朝着五黑王的方向爬扑过去。
眼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救人!
蜂医刚摸到五黑王身边,还没来得及检查伤势,原本“昏迷”的五黑王猛地睁眼,匕首已然出鞘,寒光一闪——
刀尖几乎贴着蜂医的喉管划过!
蜂医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好在五黑王意识回笼,手腕一滞,硬生生止住了力道。
他闷哼一声,收回匕首,拖着残躯重新靠回掩体,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蜂医也顾不上后怕,连滚带爬地凑上前,针管扎进肩膀,镇痛剂迅速推入。
五黑王急促的呼吸这才缓缓平复,他单手撑地稳住身形,一只手举枪点射压制,另一条手臂任由蜂医飞快包扎,血渍在绷带上晕开暗色。
“锤头!右侧!”
我嘶吼着预警。
话音未落,右侧侧门人影晃动,敌人已经摸了进来。
锤头怒吼着调转枪口还击,胸前防弹衣接连溅起数朵白烟,被子弹冲击力撞得闷哼一声,踉跄着躲回掩体。
我松开山雀快速架枪!
枪口死死咬住右翼,短点射压制。
山雀趴伏在地,也快速架起自己的机枪喷吐火舌,补缺正面火力,忽然枪声戛然而止——“咔嚓”一声脆响。
“没子弹了!铁钉!!”
她急得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