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场:独孤求败对石头
第六场:曹孟德对火烈
第一场,欧阳靖对钱多多。
钱多多昨天侥幸晋级八强,今天对上欧阳靖,运气到头了。两人打了不到二十招,钱多多就主动认输。
欧阳靖晋级四强。
第二场,西门吹雪对雷震。
雷震的力气大,双锤猛,但西门吹雪的剑太快。雷震的锤子还没挥出去,西门吹雪的剑已经刺到他面前。打了三十多招,雷震被一剑刺中肩膀,认输。
西门吹雪晋级四强。
第三场,慕容雪对粟。
粟站起来,握紧法杖,深吸一口气。
小月说:“粟,加油!”
火烈说:“小心她的冰甲。”
粟点头:“我知道。”
她走上擂台,慕容雪已经站在那里。
慕容雪今天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周身寒气缭绕,整个人像一座冰山。她看着粟,冷冷地说:“上次你用煤油阴我,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粟说:“这次不用煤油。”
慕容雪愣了一下:“不用煤油?那你用什么?”
粟笑了:“用火。”
裁判一挥手:“开始!”
慕容雪法杖一挥,一道冰墙挡在身前,同时周身寒气缭绕,凝成一层厚厚的冰甲。
粟法杖一挥,金色火焰化作火龙,直扑慕容雪。
慕容雪冷笑一声,冰墙一转,挡住火龙。但火龙撞在冰墙上,竟然把冰墙烧出一个大洞。
慕容雪脸色一变:“这火……比上次厉害了?”
粟不答,法杖再挥,又一道金色火焰扑过去。
慕容雪急忙挥动法杖,一道道冰墙竖起,但金色火焰太厉害,冰墙一堵接一堵被烧穿。
慕容雪咬牙,法杖连挥,寒气凝聚成无数冰锥,铺天盖地射向粟。
粟法杖一挥,金色火焰在身前形成一道火墙。冰锥射进火墙,瞬间融化蒸发。
两人一个用冰,一个用火,在擂台上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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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火烈说:“粟的火焰比上次厉害了!”
小月说:“她练到第二层了?”
林越盯着擂台,没有说话。
擂台上,粟和慕容雪斗了三十多招,不分胜负。
慕容雪突然收手,后退几步,冷冷地说:“你的火焰确实厉害。但你能撑多久?”
粟心里一凛。慕容雪说得对,金色火焰消耗法力太快,她已经用了大半法力,最多再撑半刻钟。
慕容雪说:“我的冰霜法术消耗小,能打一个时辰。你的火焰消耗大,能撑多久?”
粟沉默。
慕容雪说:“认输吧。你打不过我的。”
粟深吸一口气,法杖一举,突然笑了:“谁说我要跟你拼消耗?”
慕容雪一愣。
粟法杖一挥,金色火焰不再攻击慕容雪,而是凝聚在她自己身边。
慕容雪看不懂:“你这是……”
粟不答,继续催动火焰。金色火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慕容雪脸色变了:“你疯了?你想烧死自己?”
粟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上古烈焰诀第三层——火凤涅盘。”
话音刚落,金色火焰突然炸开,一只巨大的火凤从火焰中冲出,直扑慕容雪。
慕容雪大惊,急忙挥动法杖,一道道冰墙竖起。但火凤所过之处,冰墙瞬间融化蒸发。
火凤撞在慕容雪身上,轰然炸开。
慕容雪惨叫一声,被炸得倒飞出去,摔下擂台。
裁判愣了好一会儿,才宣布:“第三场,粟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粟站在擂台上,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金色火焰已经耗尽,她连站都站不稳了。
但她笑了。
她赢了。
走下擂台,四人迎上来。
小月一把扶住她:“粟!你没事吧?”
粟摇头:“法力耗尽,休息一会儿就好。”
火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你刚才那招太厉害了!火凤涅盘!直接把慕容雪炸飞了!”
林越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厉害。”
石头憨笑:“粟姐真厉害。”
粟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慢慢恢复法力。
第四场:寒冰对小月。
小月站起来,握紧匕首,对粟说:“你好好休息,看我赢一场。”
粟点头:“小心。”
小月走上擂台,寒冰已经站在那里。
寒冰看着小月,冷冷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泼煤油了。”
小月笑嘻嘻:“那就试试。”
裁判一挥手:“开始!”
寒冰法杖一挥,一道冰墙挡在身前,同时周身寒气缭绕,凝成冰甲。但她这次多了一个心眼,在冰甲外面又加了一层冰雾,让冰甲若隐若现。
小月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她绕到寒冰身后,匕首刺向她的后心。“当”的一声,匕首刺在冰甲上,溅起冰屑。
寒冰回头,法杖一挥,一道冰锥射向小月。小月闪身躲过,再次消失。
寒冰冷笑一声,法杖连挥,一道道冰锥、冰箭、冰刀,铺天盖地射向四周。但这次她留了力,随时准备应对小月的煤油。
果然,小月扔出一瓶煤油。
寒冰早有准备,法杖一挥,一道冰墙挡住煤油。
第二瓶、第三瓶,也被冰墙挡住。
寒冰冷笑:“你的煤油,我还有三瓶。”没用的。
小月突然笑了:“谁说我要用煤油?”
寒冰一愣。
小月身形一闪,出现在寒冰面前,手里的匕首刺向她的面门。
寒冰急忙闪避,但小月这一刀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在她的脚——她一脚踹在寒冰的小腿上,寒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月趁机绕到她身后,匕首架在她脖子上:“认输吗?”
寒冰僵住了。
她的冰甲防住了匕首,但防不住脖子上的刀。只要小月一用力,她就会死。
寒冰咬着嘴唇,最终低下头:“我认输。”
裁判宣布:“第四场,小月胜!”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小月收起匕首,笑嘻嘻地说:“刺客嘛,不光会用煤油。”
寒冰恨恨地看她一眼,转身跳下擂台。
走下擂台,火烈迎上来:“小月!你又赢了!”
小月得意:“那是!我早说了,我还有很多招呢。”
粟笑着说:“打得漂亮。”
林越说:“聪明。”
石头憨笑:“小月姐真厉害。”
第五场:独孤求败对石头。
石头站起来,握紧盾牌,憨憨地说:“俺去了。”
小月担心地说:“石头,独孤求败剑法通神,你小心点。”
石头点头:“俺知道。”
他走上擂台,独孤求败已经站在那里。
独孤求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冷峻,眼神如剑。他腰悬长剑,剑未出鞘,但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他看着石头,淡淡地说:“你的盾牌很硬。但能挡住我的剑吗?”
小主,
石头憨憨地说:“试试就知道了。”
裁判一挥手:“开始!”
独孤求败拔剑出鞘。
剑光一闪,已经刺到石头面前。
石头早有准备,盾牌一举,“当”的一声巨响,剑刺在盾牌上,溅起一串火星。
石头只觉得手臂发麻,盾牌差点脱手。
好大的力气!
独孤求败第二剑又到了。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独孤求败的剑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快如闪电,狠如雷霆。石头举着盾牌,左挡右挡,但每一剑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台下,四人看得心惊肉跳。
火烈说:“石头能撑住吗?”
粟盯着擂台:“他在硬扛。”
擂台上,石头被独孤求败的剑逼得连连后退,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独孤求败突然收剑,看着石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的盾牌确实硬。但你还能撑多久?”
石头憨憨地说:“俺能撑到比赛结束。”
独孤求败笑了:“比赛结束?你想拖时间?”
石头说:“俺打不过你,但俺能扛。你打不破俺的盾,最后只能平局。”
独孤求败眉头一挑:“平局?你想得美。”
他剑法一变,从快如闪电变得刚猛霸道。一剑刺出,剑尖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刺在石头的盾牌上。
“当”的一声巨响,石头被震退三步,盾牌上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
石头脸色变了。
独孤求败的第二剑又到了。
“当!”
盾牌上的剑痕更深了。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独孤求败每一剑都在同一个位置,剑痕越来越深,盾牌开始出现裂纹。
石头急了,想转开盾牌,但独孤求败的剑太快,他根本来不及转。
终于,第六剑刺来,“咔嚓”一声,盾牌被刺穿。
剑尖停在石头面前三寸的地方。
独孤求败说:“认输吧。你的盾破了。”
石头看着面前的剑尖,憨憨地笑了:“俺认输。”
裁判宣布:“第五场,独孤求败胜!”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石头走下擂台,四人迎上来。
小月心疼地看着他的盾牌:“石头,你的盾……”
石头憨笑:“没事,回去再做一个。”
火烈拍拍他:“石头,你已经很厉害了。跟独孤求败打成这样,换我早输了。”
石头说:“他确实厉害。俺打不过他。”
粟说:“能撑这么多剑,已经很了不起了。”
林越说:“虽败犹荣。”
第六场:曹孟德对火烈。
火烈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握紧刀柄:“该我了。”
小月说:“曹孟德枪法如神,你小心点。”
火烈点头:“我知道。”
他走上擂台,曹孟德已经站在那里。
曹孟德手握长枪,气势如山。他看着火烈,微微一笑:“小兄弟,你的刀法很快。但我的枪,也不慢。”
火烈说:“那就试试。”
裁判一挥手:“开始!”
曹孟德长枪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直刺火烈。
火烈挥刀格挡,“当当当”一阵乱响,枪刀相撞,溅起一串串火星。
曹孟德的枪法大开大合,刚猛霸道。火烈的刀法快如闪电,以快制胜。两人在擂台上斗了五十多招,不分胜负。
曹孟德赞道:“好刀法!”
火烈说:“前辈的枪法更好。”
曹孟德哈哈大笑:“那就再试试!”
他枪法一变,从刚猛变得诡异,枪尖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火烈根本摸不清他的枪路。
火烈沉着应对,但他的刀法以快为主,对付这种诡异枪法,有点吃力。
两人又斗了三十多招,火烈渐渐落入下风。
台下,小月着急:“火烈要输了?”
粟盯着擂台:“他在等机会。”
擂台上,火烈被曹孟德的枪逼得连连后退,但他始终没有慌乱。
突然,曹孟德一枪刺来,火烈没有躲闪,而是迎着枪尖冲上去。
曹孟德大惊,想收枪已经来不及了。枪尖刺进火烈的肩膀,但火烈的刀也砍向他的脖子。
两败俱伤!
曹孟德不想两败俱伤,急忙侧身闪避。火烈的刀擦着他的耳朵砍过,带起一缕发丝。
火烈趁机一刀砍在枪杆上,“当”的一声,枪杆差点脱手。
曹孟德后退一步,稳住身形,看着火烈肩膀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小兄弟,够狠。”
火烈咧嘴一笑:“不狠怎么赢?”
曹孟德说:“但你受伤了,还能打吗?”
火烈握紧刀:“能。”
他再次冲上去,一刀接一刀,连绵不绝。曹孟德挥枪格挡,但火烈的刀太快,他挡了十几招,终于被一刀砍在枪杆上,枪杆脱手。
火烈的刀架在曹孟德脖子上:“前辈,认输吗?”
曹孟德看着眼前的刀,苦笑一声:“我认输。”
裁判宣布:“第六场,火烈胜!”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小主,
火烈收起刀,对曹孟德抱拳:“承让。”
曹孟德拍拍他的肩膀:“小兄弟,厉害。下次有机会,请你喝酒。”
火烈笑道:“好!”
走下擂台,小月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扶住他:“火烈!你受伤了!”
火烈低头看看肩膀上的伤口,咧嘴一笑:“皮外伤,不碍事。”
粟拿出伤药,帮他包扎:“别动。这一枪刺得不浅,得好好养。”
火烈说:“没事,反正比赛打完了。”
小月眼睛都红了:“你刚才吓死我了!迎着枪尖冲上去,你不要命了?”
火烈嘿嘿笑:“战术!这叫战术!我知道他不想两败俱伤,所以赌一把。”
林越说:“赌赢了。”
石头憨笑:“火烈哥真厉害。”
就这样,八强赛全部打完。
晋级四强的有:欧阳靖、西门吹雪、粟、小月、独孤求败、火烈——等等,六个人?
粟数了数:“六个人晋级四强?”
李青云走过来,笑着说:“八强赛六场,胜者六人。但四强只有四个名额,所以需要抽签,有两个人轮空直接进四强,另外四个人打两场,胜者进四强。”
火烈恍然:“原来如此。”
抽签结果很快出来:
轮空:欧阳靖、独孤求败。
另外四人:西门吹雪对粟,小月对火烈。
看到这个结果,五人都愣住了。
小月对火烈?
粟对西门吹雪?
火烈挠头:“这……咱俩得打一场?”
小月也愣了:“咱俩打?”
粟看着这个结果,苦笑一声:“这签抽的……”
林越说:“没办法。抽签决定的。”
石头憨憨地说:“小月姐和火烈哥打,谁赢啊?”
火烈看着小月,小月看着火烈,两人都沉默了。
粟说:“要不……你们商量一下?”
火烈突然笑了:“商量什么?打就打!小月,咱俩好好打一场,看谁厉害!”
小月也笑了:“行!打就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火烈说:“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下来。
粟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的伙伴们。
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坦然面对。
晚上,五人又去悦来客栈吃饭。
火烈点了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酒,给每人倒上一杯。
“来!干杯!庆祝咱们三个晋级四强赛!也庆祝粟打进四强赛!”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小月放下酒杯,看着火烈:“明天咱俩打,你想怎么打?”
火烈嘿嘿一笑:“全力打。”
小月点头:“好。我也是。”
石头憨憨地说:“俺给你们加油。”
林越说:“公平一战。”
粟说:“无论谁赢,都是咱们火之部落的骄傲。”
火烈举起酒杯:“对!无论谁赢,咱们都是最好的伙伴!”
五人举杯,一饮而尽。
窗外,月光如水。
圣光城的夜晚,灯火通明。
明天,将是新的挑战。
但他们不怕。